翟老爷一打听,差点没气死。
原来这人不知道怎么的,要学那宋承安。
那衙门行里行外的,每年多少孝敬。
你一分不拿,其他人怎么拿?
久而久之。
这人就不得人心了。
历来不合群的人都得被孤立。
翟老爷那是气得半死。
我花费了多少人情,才把你送来。
结果你给我整这个。
你什么玩意。
祖上十八代都没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老爹老娘还给人做过下人。
你也配在这里假清高?
最让翟老爷气愤的是。
何司丢了捕快的职之后,又在赌坊与人争执丢了一只手。
这只手还是他自己砍下的。
好个豪侠儿。
翟老爷直接气得吐血。
于是这些年,对何司那是越看越不顺眼。
每次来了都要臭骂一顿。
“爹!”
“你怎么来了!”
“进来喝杯茶!”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走了出来,把翟老爷拉了进去。
不是别人,正是何司的老婆。
她要不拉自家老爹,翟老爷能在这里骂一天何司。
“姥爷来了?”
这时候。
何司的儿子和小宁来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问道。
何司点头:“在屋内和你娘说话呢!”
“刚给我臭骂一顿!”
“你去看看吧。”
“我去瞅瞅去。”
何小宁朝着屋内走去。
不一会屋内传出几声翟老爷的笑声。
何司笑笑。
他这个老岳丈,对谁都喜欢,对谁都和颜悦色,唯独对他这个女婿永远是一张臭脸。
何司也理解翟老爷。
要是自己也有个女儿,也喜欢上街头上一个泼皮无赖,还搭上名声也要嫁给他。
那自己怕是也要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