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位就是林默师弟吧?久仰大名啊。”
他笑嘻嘻地开口,声音清朗,“我是薛笑蓝,蕴玉峰那个,挂名在执法堂混口饭吃。行啊师弟,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搞垮一个修真家族?这效率,我们执法堂都快失业了。”
林默连忙起身行礼:“见过薛师兄。”心中暗凛,云海宗七真传之一,蕴玉峰薛笑蓝!没想到大师姐把他请来了。
陶珊冷声道:“少贫嘴。林默,把经过详细说一遍,不要有任何遗漏。”
林默点点头,从怀中掏出那枚劣质留影石:“口说无凭,师兄师姐请看。”
他灵力注入,留影石投射出有些模糊但足以辨认的画面和声音,正是钱家业承认燃寿丹、下令拿下他,以及钱家修士围攻他的片段,直到钱青峰出现前戛然而止。
薛笑蓝摸着下巴:“啧啧,证据确凿啊。钱家这是自寻死路。”
陶珊面色更冷:“叛宗之罪,死有余辜。”她看向钱青峰的尸体,“他是怎么死的?留影石没录到。”
林默面不改色:“正如我刚才所说,他正要对我出手,突然就浑身抽搐,七窍流血,然后就……就这样了。可能是长期服用燃寿丹,体内丹毒积累爆发,也可能是修炼那邪功出了岔子。”他适时地露出一点心有余悸和后怕的表情。
薛笑蓝走到钱青峰尸体旁,蹲下身,指尖凝出一缕翠绿色的灵光,小心翼翼地探查了片刻,眉头越挑越高。
“哇哦……”
他发出一声惊叹,“蚀心草的灼烧、腐骨水的腐蚀、断肠草的绞痛、还有某种狂暴药力撕裂经脉的痕迹……这老头临死前是把毒药当饭吃了吗?几种霸道毒性混合发作,互相激化,难怪死得这么……别致。”
他站起身,拍拍手,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默:“林师弟,这老头倒霉催的,刚好在你面前把所有毒性一起发作了?”
林默一脸纯良:“可能是天意吧。”
薛笑蓝哈哈一笑,也不深究,转而问道:“他的储物戒指,你收了吧?”
林默点头,很光棍地拿出那个古朴的储物腰带,递向陶珊:“师姐,赃物在此。”
陶珊灵识一扫,脸色微变,尤其是看到那枚血色玉简《血脉归元大法》时,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一把将储物腰带收起,塞进自己的储物戒:“此邪功危害极大,必须交由师尊或宗主亲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