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展近五米,通体羽毛在阳光下流淌着金属般的金色光泽,赤色的尾羽修长飘逸,眼神锐利,神采非凡。
雕背上固定着鞍具,自带一层淡淡的防风护罩。
钱家业笨拙地爬上一头雕背,紧紧抓住鞍环,脸色有些发白,显然不太习惯这种高空高速的交通工具。
林默则轻松跃上另一头,拍了拍雕颈。
赤尾雕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双翅一振,猛地拔地而起,强大的推背感袭来,下方的灵兽院迅速变小。
狂风被护罩挡在外面,只有些许气流涌入,吹得林默衣袍猎猎作响。他俯瞰着脚下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云雾在身旁缭绕,一种畅快自由的感觉油然而生。
“难怪唐灿阳能坐着这玩意儿领悟剑意……”
林默暗自思忖,“极速、高空、毫无阻碍……确实容易让人心境开阔,感悟天地之势。”
他下意识地抚摸着腰间的刀柄。
“剑有意,刀自然也有意。我的意,会是怎样的?”
他想起那本《隐锋刃》抄录本中关于刀势的模糊描述,并非单纯的锋利,更是一种藏锋于拙、隐而不发、出则断魄的沉重与决绝。
“或许,我的刀意,便是‘隐’与‘断’?”林默若有所思,尝试将心神沉入刀中,感受着高空疾驰带来的独特韵律。
前面的钱家业可没这闲情逸致,他死死抱着雕脖子,被高速带来的颠簸吓得心惊胆战,心里把林默骂了千百遍,同时更加心疼那一百灵石。
……(旅程略过)……
第二天清晨,历经近一日的连续飞行,两头金光赤尾雕开始降低高度。
碧云镇的轮廓已然在望。钱家业如蒙大赦,赶紧指挥赤尾雕降落在一处僻静山坡。
两人跳下雕背,钱家业腿肚子都有些软,赶忙整理了一下衣袍,掩饰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