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冷:“据老夫所知,聚丹阁时常遗失丹药,虽多是废丹,但数量不少……你修为突飞猛进,与此可有关系?”
这话已是近乎直接的指控了!
林默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惶恐,拱手道:“卫长老明鉴,弟子从未偷盗过聚丹阁一丹一药!弟子修为精进,一是日夜苦修不敢懈怠,二是偶有际遇。
长老若认定弟子偷盗,还请拿出证据,弟子甘愿领罪!”
“证据?”卫华冷哼一声,“你自是做得隐蔽!那好,老夫再问你,那血魔宗魔修陈奇,乃是筑基修士,灵识敏锐,你如何能瞒过其感知近身偷袭?
你这修为提升速度,与那魔门吞噬精血练功的邪法,倒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你作何解释!”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就在这时,两道流光落下,现出两人身影。一人面色严肃,身着执法堂服饰,正是执法堂长老唐灿阳。另一人则是个笑眯眯的胖老头,穿着灵符院的袍子,是灵符院长老木思远。
“哟,这么热闹?老远就听到卫师弟的声音了。”木思远笑呵呵地打圆场,“这是怎么了?”
卫华冷着脸将质疑又说了一遍。
唐灿阳眉头紧锁,看向林默:“林默,卫长老所言,你可有解释?”
林默刚要开口,木思远却抢先一步,笑眯眯地掏出一面巴掌大小、边缘镶嵌着八卦符纹的琉璃小镜:“哎哎哎,争什么争,吵什么吵。
卫师弟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毕竟魔门邪功,害人害己,不得不防。”
他晃了晃手中的小镜:“这是老夫新炼制的‘照影镜’,虽只是下品灵器,但专照修士根基气血,若修炼了血魔宗那等吞噬精血的邪功,周身必有血孽之力缠绕,绝难瞒过此镜。一照便知,简单得很。”
卫华眼睛一亮:“木师兄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木思远颇为自得,“来,林小子,站好别动,让老夫照一照,也好还你清白,让某些疑神疑鬼的家伙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