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丁怡坐在病床边,看着另一边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寻岭都还在昏迷不醒你们两个在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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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刻意压低的声音也掩不了怒意,丁旭知道自己没理,更何况现在也不是他找茬的时候。
松了手,他也找了个椅子坐在病床跟前看着那还昏迷的人。
老何呀老何……你可是“玉面观音”!是神仙呀!你可不能出事呀!
丁怡见丁旭一动不动盯着床上的人终于算歇停了,才叹了口气继续开口问蒋时卿:“寻岭这情况,医生怎么说?”
蒋时卿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才开口:“说是脑内有淤血,之前受过的伤加上这次情况不太好,保守治疗看淤血能不能自行消除。”
丁怡拧了眉,“那医生有说个大概时间吗?”
“没有说具体时间,只说先在医院住院半个月看一下情况。”
“……”丁怡没有再问下去。
如果这样说,那情况确实不好。
心底泛起酸涩,女人红了眼眶,她抬手轻轻替躺在床上的人理了理额头凌乱的碎发。
丁怡并不知道何寻岭过去经历过什么,可是她所了解的,他过得很苦。
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城市里也没个亲人,如今出事了也是他们这些个同事朋友来看他。
而丁旭不知道是因为听到何寻岭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还是觉得病房里的气压太低,捂着嘴跑出去了。
病房里两个人看着关上的门都没有人说什么。
他们都知道丁旭是哭了。
别看他一个大老爷们在法庭里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样子,其实私下里就是个爱哭鬼。
从前因为身材的原因被歧视,一度都是自卑的。
也是后来上了大学遇到何寻岭才有了很大的变化。
所以何寻岭出事,丁旭难受也不奇怪。
病房里一阵沉默,两人都看着那床上安静躺着的人默不作声,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
丁怡忽地想起什么又开口问蒋时卿:“对了,那门口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那小孩长得好看,虽然跟寻岭长得不像,可她总觉得两人应该是有什么关系。
她刚一问,蒋时卿就变了脸色,丁怡哪还能猜不到点什么?
“不会寻岭是为了救那孩子受的伤吧?”
谁知丁怡这样一说,蒋时卿眉头皱得更紧。
不是救……不过也没什么差别了。
他都是因为那小子才变成这样的。
可昨天他把他关在门外,他以为他走了,原来没有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