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丁怡就带着丁旭赶来医院。
何寻岭这次车祸,蒋时卿只告诉了律所一个人。
“一会儿去了,你要是见到蒋时卿别乱说话听到没!”
“可是……谁知道是不是他……”丁旭有些不满地抗议。
“让你别说话就别说话!你跟过来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丁怡本来是打算一个人过来的,谁知道丁旭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说是给她送咖啡就听到了电话,嚷嚷着要一起跟过来看看。
情况不明,她怕丁旭把这事闹得全律所都知道才带着一块来了。
谁知道走之前还答应好好的人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知道了!”
医院里这时候人还不多,安静的走廊里是刻意压低的声音。
丁怡不耐的叮嘱还有丁旭敷衍的回答。
嘴没停,两人的脚也没停,往何寻岭的病房找去。
谁能知道之前受了伤在家好好养病的人,眼看着过几天就能回来跟他们一起工作了,结果又出事了?
什么倒霉的狗屎运降临到老何身上?
之前小姨还让蒋时卿好好照顾一下的,也不知道他怎么看的,这又进医院了!
那个姓蒋的狗东西肯定脱不了干系!
丁旭跟着丁怡循着门牌号找到地方,却看到病房门口不远处的椅子上孤零零坐着一个少年。
原本两人并不在意,可那少年似是察觉到有人来时抬起头看向他们,那张脸便能看得清晰。
本来要进门的两人眼睛均是一亮,脚步一顿,看了少年一眼后又互相对视,不知怎么姨甥两人心意相通,都觉得这个美少年就是来看何寻岭的。
他不知道在那坐了多久,脸色苍白看着状态很不好。
只不过他为什么不进来?
丁怡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她以为少年是不知道现在病房是可以进人的。
谁知道那少年只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孤单的坐在那还怪可怜。
可他们还有更要紧的事。
搞不清楚状况,丁怡也不耽误,推门看望还昏迷不醒的何寻岭。
安静的病房内只有仪器运转的声音。
丁怡看着闭目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人心疼的不得了。
她拿棉签沾水润了润何寻岭有些干涸的唇,才看向一直守着何寻岭的蒋时卿。
“怎么又出事了?”丁怡刻意压低声音,说话的时候还看着何寻岭,生怕吵醒仿佛在安睡的人。
蒋时卿皱眉瞥了一眼病床上闭着眼睛的人没有说话。
本来失忆之后的何寻岭就已经很奇怪了,自从他带那个少年回家就更是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