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了李纯阳的最终条件：

1.CIA必须立刻停止所有针对李纯阳及其关联人员、企业（包括其明面和影子公司）的一切形式的敌对行动，包括但不限于经济制裁、网络攻击、物理渗透、策反和任何形式的骚扰。

2. 立即无条件解除对所有被冻结资产的封锁，并确保类似事件不再发生。CIA需为其“冥王星”行动给李纯阳造成的直接和间接损失，支付一笔高达数十亿美元的“和解金”。

名义上可称为“商业损失补偿”，实则是战败赔款，老妖婆赔了那么多钱，这次说什么也得收点利息回来。

3. 双方签署秘密备忘录，明确划清界限，承诺今后井水不犯河水。CIA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干涉李纯阳的合法及“传统”业务范围。

4. CIA需承认FBI在与李纯阳相关事务上的主要联络地位，未来有关李纯阳的情报交流和事务处理，优先通过FBI渠道。

作为回报，李纯阳一方也做出了承诺。

1. 停止清除行动： 立即停止对CIA海外人员的针对性行动。

2. 信息封存： 不主动公开其所掌握的关于CIA的敏感信息（潜台词：只要CIA守规矩，这些黑料就会永远沉睡）。

3. 有限合作： 在特定领域内，CIA与FBI保持“有限度、可预测”的信息沟通。

这个特定领域是李纯阳一方特别指定的领域，最终解释权归李纯阳一方所有。

这几乎是一份让CIA屈辱到极点的城下之盟。

格雷森几次想要拍案而起，但在简奥伟那看似平静却蕴含着巨大压力的目光注视下，在FBI观察员“顾全大局”、“避免更大损失”的反复劝说下。

更重要的是在想到海外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同僚和国内虎视眈眈的政敌时，他最终还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艰难地、逐字逐句地审阅并原则上接受了这份协议。

细节的敲定和文字的修饰，将由更低级别的技术团队完成，但大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