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B进去前,身边称兄道弟的人不少,可真出了事,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
这个李乾坤,名字倒是响亮,乾坤国际的老板,在港岛也算是风云人物,真的会理会她这个落魄兄弟的老婆吗?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看着手心的电话号码,大B嫂叹了口气,拎起那个已经有些磨损的皮包,离开了赤柱监狱。
回慈云山的路上,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繁华街景,感觉现在的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有了五千块,暂时缓解了燃眉之急。
大B嫂缴清了拖欠的房租,修好了那个一直滴水的水龙头,又去买了一些像样的米粮和日用品。看着家里终于恢复了点生气,大B嫂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轻松是短暂的。五千块坐吃山空,又能支撑多久?
大B说每月给她一千,先不说这钱够不够用,光是想到这钱的来路——监狱里“做工”的工资?她根本不信。
大B那明显胖了一圈的脸和红润的气色,说明他在里面绝对不止是“做工”那么简单。
恐怕又是靠着往日的关系或者在里面重新立了山头,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这钱,拿着并不踏实。
“不能靠他了,得自己找份工。”
大B嫂下定决心。她虽然嫁人后就没再工作过,但早年也在茶餐厅做过服务员,自认手脚麻利,吃得了苦。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她沉重的打击。
她的第一站是家附近的一家茶餐厅。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秃顶,穿着油腻的围裙,正叼着烟算账。
“老板,请问这里还请人吗?洗碗、擦台、招呼客人都可以的。”大B嫂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谦和。
老板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着她。大B嫂虽然近来憔悴了些,但底子很好,眉眼间仍能看出当年的风韵和丰腴的身段,让老板的眼睛亮了一下。
“哦?来做工啊?”
老板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绕出柜台,走到她身边,又上下扫了她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