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喧嚣之下,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终极赌局,正缓缓拉开帷幕。
所有的棋子都已就位,只待执棋者落下那决定胜负的一子。李纯阳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威士忌,对着晨光微微示意。
序幕已毕,正戏。。。该开场了。
晨光刺破澳岛的海雾,将澳京酒店玻璃幕墙染成金色。
黄泉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雪茄余烬的淡蓝烟雾还在盘旋。
贺赌王拄着拐杖走到酒柜前,又斟了两杯三十年麦卡伦。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他笑着将其中一杯递给李纯阳。
阿阳,现在盘口已经热得发烫。光是仇杰对大军这场澳岛龙虎斗,昨晚就涌入两亿美金投注。
李纯阳接过酒杯却不喝,任由晨曦在杯沿碎成金粉。
让操盘手把平京长的赔率调到1:15。
妙啊!
贺赌王立即会意先让赌客们觉得韩国佬有望爆冷,等资金涌入后。。。
他做了个收割的手势不过这样会不会太明显?
明显怎么了?
李纯阳走到监控墙前,指尖轻点着显示投注数据的屏幕。
让人以为我们在诱盘。等他们自以为看透套路时。。。
说到这里,李纯阳嘴角泛起冷意。
才是真正的杀局。
这时,内线电话响起。贺赌王接听后神色微妙阿阳,拉斯维加斯幸运七的新代表想约见,说是要谈。。。合作。
告诉他们在选手庆功宴上见。
李纯阳晃着酒杯。
败军之将,没资格选谈判时间。
上午九点,澳京酒店赌场。
铁男走进VIP厅时,故意将脚步放得有些蹒跚。早已守候在此的记者立刻围上来,闪光灯聚焦在他贴着膏药的右肩上。
铁男先生!听说您昨天训练时旧伤复发?
这会影响您后天晚上对阵平京长吗?
铁男咧开嘴,露出标志性的狂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