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遇,每天都是冷遇,多天来什么招数都想了,然并卵。。。
雷公甚至让丁瑶精心打扮,希望能引起注意,但一切都是徒劳。他们就像透明人一样,被无视在港岛繁华的街头。
希望一点点磨灭,焦虑和绝望与日俱增。雷公的眼圈越来越黑,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丁瑶更是每天都提心吊胆,感觉自己像一件被遗弃的货物。
“姐夫。。。我们还要等多久?我们。。。我们不行还是回去吧?”丁瑶小声问道,声音带着哭腔。
姐夫现在越来越令人害怕了,搞得小姑娘整天提心吊胆的。
雷公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着牙道:“等!必须等!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就算等到天荒地老,也要等下去!”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但他已经无路可退。
而这一切,自然早就被汇报到了李纯阳那里。
顶层办公室里,李纯阳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远处的这座繁华城市。黄泉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老板,雷功还在下面,已经第四天了。”黄泉平静地汇报。
李纯阳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容。
“倒是挺有耐心,颇有点誓不罢休的感觉啊,对了,湾北那边什么情况了?”
“蒋山河那边传来消息,周朝先的反击很猛烈,雷功和山猪的地盘损失倒是不大,也就是几个场子被扫了。官方层面,侯部长那边似乎也因为收到了一些‘材料’,暂时放缓了对周朝先的施压。”
“嗯。”
李纯阳轻轻应了一声“晾得也差不多了。这条地头蛇,虽然野心大了一些,但在湾北经营多年,根深蒂固,还是有些用处的。让他彻底绝望变成疯狗,不如给他一点缥缈的希望,让他还能有点用处。”
转过身,李纯阳对黄泉吩咐道:
“明天下午,我会去马会和霍伯看马赛。你安排一下,让车从他们面前过的时候,‘不小心’把车窗降下来一点。”
“明白,老板。”黄泉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