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没想到李纯阳如此直接,准备好的寒暄说辞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
他干笑两声,只好硬着头皮进入正题。
“李先生快人快语,那雷某就冒昧了。此次前来,一是久仰李先生大名,特来拜会;二来,确实是为了湾岛此次亚洲赌赛名额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李先生,贺先生和您看重东湖帮,我们湾北同道绝无异议。只是。。。三个名额全部集中在湾南,我们湾北众多同仁,难免觉得有些。。。有些失落。大家也都是真心想为亚洲联盟出力,为李先生和贺先生的宏图大业添砖加瓦。”
说到这里观察着李纯阳的脸色,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便继续道:
“尤其是现在,周朝先那个叛徒,吃里扒外,搅得湾北不得安宁,更是坏了规矩。我们担心,这样下去,会影响湾岛内部的团结,进而可能。。。可能影响到大赛和联盟的声誉。”
“哦?”
李纯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依雷先生的意思,该怎么办呢?”
雷公心中一喜,以为有门,连忙说道:
“雷某不敢有什么意见。只是希望李先生和贺先生能明察,我们湾北的同仁,无论是实力还是诚意,都绝不输于任何人。”
“如果。。。。。。如果李先生能给我们湾北一个机会,哪怕只是一个观察学习的名额,我们三联帮上下,必定唯李先生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说得慷慨激昂,同时悄悄给丁瑶使了个眼色。
丁瑶接收到信号,鼓起勇气,拿起茶壶,袅袅婷婷地走到李纯阳身边,声音柔媚地说道:“李先生,请用茶。”
她刻意微微俯身,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曲线,脸上带着羞涩又崇拜的表情。
恰到好处,说的就是这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