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听完,却并没有太着急。她想起了在澳岛时李纯阳的从容和那深不可测的能量。
她微微一笑,安抚父亲道:“爸,你别急。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难倒我们吗?”
“哦?女儿,你有办法?”海岸连忙问道。
海棠自信地说道:“湾岛的高手怕他们,不敢来,我们就从外面请!亚洲那么大,高手多的是!别忘了,我们现在背后站着的是谁。有李大哥和贺伯伯的关系,我们还怕请不到真正的高手吗?而且。。。。。。”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好事。我们用湾岛本地的高手,赢了固然好,但如果输了,难免会有人说闲话。现在我们直接用外援,代表东湖帮出战。”
“赢了,更能彰显我们东湖帮的实力和人脉!让那些想看笑话的人彻底闭嘴!就算输了,也可以说是湾岛赌术届怯战不出,我们只能无奈请外援,现在败了也是虽败犹荣。”
海岸一听,顿时豁然开朗,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兴奋地拍手。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是我的宝贝女儿聪明!没错!请外援!请最好的外援!钱不是问题!我这就去联系澳岛,港岛和东南亚的朋友,重金聘请高手!”
父女相视一笑。
湾南,蒋山河的豪华别墅内。
与“金豹”会所里的烟雾缭绕和愤懑不平不同,这里的氛围显得更为开阔和。。。“正经”。
蒋山河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并未打领带,显得既正式又不失随意。
坐在宽敞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摆着顶级的冻顶乌龙茶具,他正动作娴熟、气定神闲地冲泡着茶汤。
自从断指之后,他的心态发生了巨大变化,眉宇间昔日的江湖草莽之气被一种近乎“企业家”或“政治人物”的沉稳与自信所取代。
“蒋会长,恭喜!恭喜啊!这次亚洲赌坛盛会,我们湾岛区区三个名额,您就独占一席,这才是真正的实至名归,众望所归啊!以后在亚洲博彩联盟里,您就是我们湾岛的话事人,领头羊!兄弟我真是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