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尽头的一扇铁得如同怪兽獠牙铁门在那里,一看就是有年头没搭理了,看着周围的环境,凌凌漆皱了皱眉头,眼神凌厉的观察着四周。
道友明则是很识趣的佝偻着去推门,推开门的刹那,腐臭味混着化学制剂的酸气扑面而来。昏红灯光下,十几个形容枯槁的人蜷缩在水泥地上,针管、锡纸散落如垃圾。
“泥鳅只认熟客。”
道友明搓着手谄笑道“您装成买家,我引他。。。。。。”
话未说完,地下室深处传来铁链拖地声。一个纹着蝎子的光头壮汉踹翻针筒走来,脖颈金链子晃得人眼花“烂仔明,带生脸进来找死?”
凌凌漆见大汉靠近自己,忽然捂住心口呻吟“哎哟,我这心脏病……”
整个人软绵绵往光头身上倒。光头下意识扶住凌凌漆,却见寒光一闪——杀猪刀已抵住他腰眼!
“现在我是熟客了吧。”
凌凌漆贴着他耳朵轻笑道“带路,我要见泥鳅,或者我帮你换个肾玩玩?”
光头僵着身子挪步时,凌凌漆瞥见墙角铁笼里关着个少女,手腕针孔密布如蜂巢。道友明顺着他的目光讪笑“新货,没调教好。。。。。。”
“赶紧带路。”凌凌漆声音冷下来。
少女明显是已经中毒太深,这可恶的四号仔,可恶的鬼佬。
“这位先生,你我知道这里是谁的产业?你这么做,可不一定能出的去了,你还年轻,可别自误前程,活着不好吗?”
听着光头在自己怀里还在喋喋不休,凌凌漆眼中寒芒一闪。
手中杀猪刀的刀尖往光头腰里捅进半寸,血珠沁透花衬衫。光头惨叫一声“大哥,我这就带你去,这就带你去。”
“那个大哥,我。。。我就不进去了,您看是不是。。。”道友明这时候打起了退堂鼓,自己一个废柴,不管一会儿里面发生什么自己都不会落得好下场,所以还是赶紧拿到钱,闪人为好。
“你先出去,在老地方等我,我确认了真伪会去找你的。”凌凌漆看了这个道友明一眼,轻轻动了动杀猪刀,示意光头向前走。
没收到钱,道友明暗道了声可惜,匆匆的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