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言眼皮一跳,倒是没想到她这眼光还挺高,前头那么多舞娘她眼睛都没眨一下,眼下反倒是对这两姐妹上心了起来。
当然,也不排除是是被罗凤宁骂的狠了。
他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不瞒谢兄,这二人其实是我的堂妹,因忤逆不孝气死我大伯,这才被我爹扔到这来。你若是想带走她们,恐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玉臻打断:“三天,我只要三天。”
罗言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罗兄碍于身份不好管教她们,那谢某只能代劳了。将人借我玩三天,三天之后,我给你十万两算作谢金。”
她说着,森冷的目光直直看向此时死死咬着唇,不敢再出声的罗凤宁。
“我谢三长这么大,就算是世家子弟对我都得客气三分,今日竟让一个黄毛丫头给骂了。若是不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岂不是人人都敢爬到我的头上来了?”
罗言在听见十万两银子的时候,心里已经动摇了,当他又听见世家子弟都得礼让她三分的时候,心里头默默下定决心,必须将这人拉到自己的阵营里面。
只要将人攥在手里,往日何愁没有好日子过。
他举起酒杯,假惺惺的说道:“家妹顽劣,只能麻烦谢兄好生管教了。”
谢玉臻几乎是用强硬的手段叫人将罗氏姐妹押回自己租的院子的。
没办法,眼下还不能直接和罗言撕破脸,那样对谁都不好。
而罗氏姐妹显然也不是能平白任人拿捏的。
她们两姐妹一人手中攥着一根磨得锋利的簪子,若是谢玉臻有什么异动,她们绝对会拉着她一起死。
入了宅院,她转身正欲向满脸警惕的姐妹两个解释,就听见一道匆忙的脚步声响了起来,越来越近。
租来的粗使婆子匆匆走过来,行过礼后说道:“主家娘子,有贵人来了。”
贵人?
天都快黑了,谁会在这种时候出门了?
谢玉臻想了想吩咐道:“带这两位姑娘先下去休息休息,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