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嫌银子多,若是这人能拿出令他满意的赔礼,那暂时放过他也不是不行。
想到此处,罗言的脸上扬起一抹虚伪的笑:“既然是这样,本公子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今日便先不与你家公子计较了。你们二人既然初来乍到,那这住处可找好了?”
“这......”
小桃的的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她与娘子对词的时候没对到这啊,所以应该是有还是没有。
她正犯着难,却发现自己的掌心忽然传来一阵痒意。
谢玉臻指尖微动,快速在她的手心中写了个“无”字。
小桃心领神会,立马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答了。
她叹了口气,说道:“不瞒公子说,我二人初来乍到,连这云州府城门的朝向都没弄明白呢,又上哪里找到住处。便是这酒楼,也是我们问了十几个人才找来的。”
罗言眸光微闪,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便和我回去住下吧。本公子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心善。“
罗言脸上的醉意还未完全消散,但目光倒是清明了不少。
若非如此,便是他身后同样醉的不轻的友人都要以为他说的是醉话了。
心善?
就他?
从前无权无势的时候就不知道收敛,仗着罗家的势力整日为非作歹。
如今一朝得势,便更不晓得收敛为何物了。
他若是心善,那这天底下恐怕处处都是大善人了。
小桃不着痕迹撇了撇嘴,而后若无其事道:“那便麻烦罗公子了。”
长房大爷去世,长子死生不明,唯二的两个姑娘都被卖去了青楼。
这一家人被二房逼的死的死,散的散。
现如今,就连剩下的屋舍都被二房占了去。
罗言好似正经主人一样,趾高气昂的将二人安排到同一处下人房里,连多一间都吝啬着不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