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臻眉头一皱:“在哪儿?”
小桃满脸严肃的回答道:“有人在白沙县附近的高家村远远看见一个长得像他的人,那人当时蒙着眼睛,被六名黑衣人从小路带进了山中。”
谢玉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白沙县管辖下的村庄有十几个,但无论是哪一个,背靠着的只有一座山——秋山。
秋山的山体很大,吕向隅作为探金世家的传人,被别有目的的人带进山中并不奇怪。
但高家村的背靠着那一处,正是谢玉臻刚刚拿到手的秋山玉矿的所在。
有人在玉矿附近,将探金人绑进了山里。
这是在怀疑这附近还有另一处矿脉?
谢玉臻都快要被气笑了,到底是哪个脑子有问题的,还找人偷偷摸摸的探。
开矿这种大事,难不成还能瞒过官府的人不成?
谢玉臻甩开手中的账本,身子后倾靠在椅子上,烦躁的将手臂搭在双眼之上。
良久,她坐直身子,平静的吩咐道:“玉矿周边加派人手,任何人不得靠近。还有,派人上山摸摸情况,情况允许的话就尽快将人带回来。”
虽然麻烦,但要是真让人死在自己地盘附近,以谢玉清的性子,她后半辈子耳根子就别想清净了。
有人盯上秋山玉矿,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谢玉臻自认为防备还算及时。
但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断了她当前所有的部署。
暴雨一连下了七日,道路上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甚至还有上涨的趋势。
商行外。
谢玉臻与小桃一道,立于屋檐之下。
她一手撑着油纸伞,另一只手探出伞檐,暴露在雨幕之中。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手上,带来一阵寒凉。
那丝缠绕骨头般的寒意顺着手掌逐渐向身子各处蔓延,不过须臾之间,谢玉臻的四肢都已经泛了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