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海运的事情已成定局,只待朝廷的一道圣旨。
只不过海运风险极高,一不小心就会倾家荡产,血本无归,不少人都在观望当中,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裴家。
苏连城的生意从根本上讲与海运性质差不多,南货北调,走的是陆地。
时间周期虽然长了一些,但利润高,最少能翻三倍利,风险也大大降低。
若是裴修远着急回笼银钱,自己可以令人回蕲州取银子,然后在一个月内从他手中以市面上八成的价格将货物全部买走。
即便这样,这中间的赚头也是从前裴修远想都不敢想的。
他越听越激动,到了最后连酒杯都险些没握住。
如今他也明白了,面前这位确实是个不差钱儿的主,这么大一笔买卖苏连城自己也能干,不过是见他可怜,才肯拉他一把。
一时间,裴修远心里那些讥讽都没了,看向苏连城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他一拍大腿,兴奋的说道:“苏兄,你就说我要出多少银钱吧!”
苏连城伸出两根手指:“最少二百万两。”
裴修远的笑意立马僵在了脸上,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多……多少?”
苏连城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的劝道:“裴老弟,听我一句劝,你还是算了吧,毕竟这钱真不是什么小数目。而且你们裴家的玉矿都开采的差不多了,就算是押出去都没几个钱了。”
裴修远心绪很乱,他知道,这可能是他唯一翻盘的机会了。
可二百万两他确实负担不起,更何况外面还欠了赌债。
就像是苏连城说的,裴家的玉矿都开采的差不多了,想要押……
等等,玉矿!
似乎想到了什么,裴修远的眼神一亮。
“苏兄,这你就放心吧,两天之内,这银子我一定凑齐了送给你,你就安心的等我的好消息吧。”
裴修远说完,冲着等在门外的小厮招了招手:“你主子喝醉了,赶紧将他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