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娘还在月子里,不方便见外人。
陆无铭临走的时候,谢玉臻摆脱他代替自己向如娘告别,还送上了孩子的出生礼和满月礼。
出生礼是一个纯金打造的长命锁,满月礼则是一对金手镯。
简单粗暴,壕无人性。
送走了他,谢玉臻便带着沈贺昭去了白沙村的高家。
再次看见这个小院,谢玉臻的心情无比复杂。
明明才是不到三个月,竟然令她心头浮现出一丝近乡情怯的错觉。
谢玉臻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从小到大,亲生父母没能带给她的亲情快乐,竟然让她在几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身上体验到了。
沈贺昭明白她此时的心情,不由得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
谢玉臻还了他一个大白眼:“谁怕了?”
她深呼一口气,率先上前推开院门。
一推,没推开。
再一推,还是没推开。
对门的王婶子似乎听到了声音,拉开个门缝出来瞧一眼,一看是谢玉臻,便笑着出来打招呼。
“是宝玉回来了啊。”
谢玉臻点了点头,问道:“婶子,我义父他们人呢?”
“都去隔壁村子吃席去了,你二嫂娘家嫂子儿子满月酒,他们一大早上就走了,估计今个儿是赶不回来了。
王婶子说着,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拍手,转头回屋子里拿出一把钥匙出来,放到谢玉臻的手里,笑着说道:”大山媳妇儿走的时候还嘱咐我,若是你回来了就叫你直接进屋里,等他们回来给你带些好吃的。”
谢玉臻怔怔地看着手中的钥匙,心头不禁泛起一丝酸意。
她将钥匙重新塞回婶子的手里,又扯下腰间的荷包交给她,叹息道:“婶子,我就不进去了。我要走了,往后能不能回来还说不准呢。麻烦您帮我把这个荷包交给义母,告诉她,日后若是有了麻烦,就到凉州府找我,我叫虞三娘。”
王婶子怔愣片刻,下意识摸了摸手里的荷包,很轻,里面似乎装着几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