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开海之后,下一步,定是放宽政策,允许本朝子民与海那边的大魏通商互市。
魏人好酒,她对自己的酒有信心,若是放在那边定然好卖。
孟子峥给了她一个聪明的眼神:“不错,我正有此想法。”
谢玉臻狡黠一笑,像是话本子里的狐狸一样,字字引诱:“少东家想法不错,只是为何不能再大胆一点?”
“哦?”孟子峥来了兴趣,“虞娘子想要如何大胆?”
“你我联手,在云州沿海拿下一个港口,专营两朝的舶来货,咱们的东西放在大魏好卖,大魏的东西放在咱们这也同样好卖。
以京城与江南为突破口,先让东西在这两地风靡起来,再逐步攻克沿途各地,我会专门成立一个商行,广收成员,商行的成员从我们手里拿货会比外头市面上的要便宜两成。
并且,途中的每地都会有我们商行的分号,以此打通商路,积攒口碑,即便做不到舶来货的全方面垄断,也要让外人提起舶来货时,最先想起我们商行。”
这个想法不是谢玉臻一时兴起,事实上,上辈子她就考虑过这种方法的可行性,只是时机不对,想的再多也是白想,而今日沈贺昭提起海禁之事时,她的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这个昔日没能视线的设想。
孟子峥怔住了,看向谢玉臻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惊愕之色。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一番话胆魄,野望缺一不可的战略计划会从一个女子口中说出。
她的神情冷静,语气淡漠,像是随口而出的一句家常话。
但孟子峥还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深深埋藏的野心。
“哈哈哈哈哈!”
良久,孟子峥突然开怀大笑起来。
吓得旁边的小桃一脸的惊疑之色:这人是不是疯了?
孟子峥此刻是真的很高兴,自他懂事起就困扰着他的难题,在今日似乎都迎刃而解了。
只是这事情实施起来并不容易。
孟子峥笑够了,才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虞娘子今日这一席话,倒是解了孟某苦求多年的难题。只是这方法虽好,实践起来却不容易,毕竟海运一事,向来风险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