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招规模大,楼里的人自然也不少。
从上到下至加在一起至少有二百人。
每个月光是他们的月例都要不少银子,沈贺昭从前不知道还好,如今一瞧账本瞬间心疼起来当即便拍板让谢玉臻走马上任。
红袖招的管事妈妈姓袁,原本算是沈贺昭能力比较出众的手下,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是皇家的人。
沈贺昭原本想直接卸了她的任,可是转念一想,袁妈妈在红袖招根基颇深,若是没有正当理由还真就不能轻易动她。
更何况,马上要成为新管事的谢玉臻是燕王派来的,两个实际上都没什么差别,若是要换,就必须换个自己人上位。
但他手中实在无可用之人,干脆直接让她们两个自己斗,看谁能斗得过谁。
报着这样的心态,沈贺昭次日就将添个新管事妈妈的消息传了出去。
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袁妈妈立马行动起来,时不时的去几个花魁清倌房里哭诉一番,诉说着自己这些年的不容易。
有那耳根子软的当即便闹了出来,反对声很大。
可上位者的决策哪里是他们能决定的,于是在清一色的抵触中,谢玉臻低调的走马上任了。
红袖招顶楼的一间书房里,谢玉臻坐在案前看着近几年的账本,她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偌大的红袖招,分文不挣不说,竟然还倒亏钱。
每月至少要赔进去三到五千两,就这种情况,红袖昭还能经营五年,真是人不可貌相,沈贺昭还是太有钱了。
如此看来,红袖招往日的经营规划已经不可取了,需要重新制定一个。
想着想着,门口站着的两个小丫鬟的低语声就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你说她能行吗,这么多账本让她一个看完,岂不是要累死?”
另一个圆脸丫鬟也点了点头,声音压的更低了:“我瞧着悬,常姑娘说她气血亏空的厉害,心脉似乎也有问题,是个短命的。”
谢玉臻心中有些无奈,因着黄泉引的缘故,她现在身子是亏空的厉害,但经她们一说,怎么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暴毙而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