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官身,可一众弟弟尽数金榜题名,仅凭孟家一众进士的名头,在场无人敢轻视他们半分。
三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出面回话,语气带着几分谨慎,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安止戈身上,试图从他眉眼间找出熟悉的痕迹:“并无不妥,只是令兄身形看着格外眼熟,像我们从前认识的一位故人。”
安止戈浅淡一笑,从容拱手:“在下今日与三位大人乃是初见,从前并无交集。”
刚刚说话的人闻言颔首,顺势客套:“我等知晓。细看之下眉眼全然不像,就是身形相似,一时失态多看了几眼,还望公子莫怪,是我等冒犯了。”
慕知微故作好奇追问:“不知与我兄长相像的那位故人,是何方人士、身居何职?”
三位大人含糊其辞,随意敷衍两句,没有多说。
慕知微见状也不再追问,心底戒备却悄然拉满。
她分明看见,三人目光依旧若有若无飘向安止戈,显然并未完全打消疑虑。
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骤然从院落深处炸开。
反应迅捷的宾客立刻朝声源处奔去,余下众人紧随其后,蜂拥而至。
单衡、慕知微一行人没有跟着跑,特别是单衡,身份尊贵,自然落在人群最后方缓步前行。
他们慢悠悠到发出声音的地点时,凌彦和慕静姝已经被抓奸在床。
助兴熏香药效未散,二人衣衫凌乱,依旧沉浸在药效带来的迷离恍惚之中。
那些人也是恶趣味,不但没把两人分开还退到门外围观,议论。
直至二皇子匆匆赶来,亲手端起一盆冷水泼向二人。
冷水刺骨,二人清醒过来。
二人脸上没有羞愧难堪,只有滔天怒意与满心嫌恶,张口便用最恶毒的言语互相指责、谩骂推诿,彼此撕扯抹黑,丑态毕露。
慕知微一行人到时入耳的便是两人极尽刻薄、互相攻讦的辱骂声。
先前赶到的宾客见他们姗姗来迟,好心给他们细说方才荒唐全程。
慕知微也是涨见识了。
这个慕静姝不愧是个狠人啊!
这两人也算是恶人相互折磨了。
二皇子听着两人极尽难堪的争执撕扯,终于忍不住厉声大喝:“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