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苓似是看穿她心思,语气平和地道:“此乃参照撷芳楼花茶配方改制的药茶,静之公子不妨一品。”
慕知微并不意外他知晓自己便是撷芳楼花茶的发明者。
端起茶盏轻嗅,寻常花茶皆是花香掩盖药苦,而这杯茶,是以药调和味道,这般配比必须深谙每一味药材特性方能调配,这一点,她尚且做不到。
浅抿一口,茶汤顺滑温润,入喉清沁,回甘绵长厚重。
“这药茶脾胃反酸之人不宜饮用。”
对方摆明试探之意,慕知微也不加遮掩。
“不愧是孟静之。”
温时苓由衷赞叹。
慕知微微微颔首,垂眸饮茶。
温时苓抬眸打量对面之人,身形中等清瘦,肤色白皙,五官精致清隽,可最出众的是她独有的气质,平和沉稳,自带风骨,举手投足间自成焦点。
不愧是有十几个科考弟弟长兄,这人一点都不比那些有功名的弟弟差。
想到私下听到的流言,对这人只有敬佩。
身为医药世家子弟,见尽世间百态,断袖不足为奇,可他甘愿为此舍弃仕途前程,着实令人钦佩。
温时苓转而问询小狗子近况,听闻他身体已然痊愈无碍,忍不住夸赞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之意。
温家也有同龄子弟,遇上同等险境,无一能像小狗子这般处事周全、从容化解。
如今的小狗子,便是旁人眼中样样拔尖的别人家子弟,惹人艳羡。
慕知微端茶静坐,静静听二人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