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有媒婆带了两个男子上门,说是来给慕知微相看赘婿的。
又来了!
慕知微心底暗叹,她实在不知道是谁把孟家荞妹要招赘的消息散播了出去,以至于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有媒婆带人上门叨扰。
她不清楚以前的情况,但自从她回家之后,这样的闹剧就从未间断过。
起初,惠娘还兴致勃勃地出去相看,可渐渐发现,那些媒婆大多是想赚一笔丰厚的媒人钱,找来的男子个个都不是什么正经人,便懒得应付。
先前还会让媒婆带人到村里的院子里见一面,到后来,干脆直接让人打发走,连面都不愿意见。
今天之所以吵起来,是因为媒婆带人上门时正好撞上了惠娘。
惠娘心里本就不乐意,却还是强压着性子笑脸相迎,可看清媒婆带来的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是游手好闲的老光棍,一个是性情乖戾的鳏夫。
惠娘当即就动了怒,抄起墙角的扫把就赶人。
可那媒婆也不是善茬,被赶得急了,当场就破口大骂惠娘,骂着骂着开始贬低侮辱慕知微,字字刺耳。
骂自己,惠娘或许还能忍一忍,可骂她的宝贝女儿,惠娘半分都忍不了。
原本只是往地上扫、赶人的扫把,当即就朝着媒婆脸上挥了过去。
“我娘没事吧?”
慕知微一听,站起身要往外走。
罗意立即出声。
“逐风和随风在旁边一直看着,没让那媒婆动手伤到婶子半分。”
即便如此,慕知微还是不放心,脚步匆匆地往山下的院子赶。
安止戈也连忙起身跟上,他的伤口刚愈合不久走不快,只能慢慢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