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知微回身相救已慢半拍,情急中拽过豹子,用自己的左手臂硬生生挡下这一刀。
匕首换手,一脚将豹子踹至安全处,同时借力将匕首刺入那名密卫的心窝。
仅剩的两人横刀立马,满脸惧色地与慕知微对峙:“你到底是谁?”
“你们都没摸清我的身份,就敢来‘送’我回家?”
慕知微勾唇一笑,弯腰用染血的手拔出地上尸体上的匕首,反手一掷 —— 嘭的一声,一人应声坠马。
她握着匕首,目光锁定最后一名密卫。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勒马便逃。
“废物!”
二字带着嘲讽落下,匕首寒光乍现,刚奔出数步的密卫应声栽倒。
慕知微轻呼出一口气,安止戈快步走上前,掏出手帕按在她流血的手臂上。
“只是擦破表皮。”
“必须上药包扎。”
慕知微语气平淡,安止戈语气坚决。
“不急。”
慕知微走向仍在恍惚的豹子,途经尸体时顺手拔回匕首握在手中。
她站定在豹子面前,匕首在他眼前轻挥,火光被刃面切割得支离破碎,刺得他眼膜发疼,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血腥气直冲鼻腔。豹子猛地反胃,转身冲到一旁干呕起来。
安止戈无奈地看向慕知微 —— 孩子已然吓坏,她还故意刺激。
慕知微冲他俏皮一笑,指尖转着匕首玩得娴熟。
安止戈不再多说,转身从另一具尸首上拔下匕首,就着密卫的衣物擦净血迹,递到她面前:“双匕首用得利落。”
“嗯,我左右手都灵活。”
慕知微收妥匕首,扫过地上的尸体。
安止戈跟着看去:“是密卫假扮的侍卫,他们向来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慕知微喃喃:“这般行事,不知又要添多少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