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一进办公室,她就能迅速联系袁知禾,安排下一步接触。
结果最近这人闲得离谱,不仅不加班,还天天准时出现在实验室门口等她下班。
铃声刚响,他就已经在玻璃门外站着了,西装笔挺,姿态沉稳。
有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说是给她补身体。
但杉杉知道,这只是表面功夫,实质上是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爸,你这是接我,还是变相监工啊?”
她故意拖长语调,翻了个白眼,把书包甩到肩上,语气里透着埋怨。
“两个都是。”
凌安勋答得坦然,脸都不红一下。
他接过她手中的包,顺势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步伐稳健,动作自然,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流程。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杉杉挽着他胳膊,嘴里碎碎念个不停。
她小声嘀咕着自由的重要性,抱怨现在连通话记录都要被抽查,朋友圈发个合影都得提前报备。
她觉得这根本不是父女相处的模式,倒像是特务监视嫌犯。
“有话就大声说,我又不会揍你。”
凌安勋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分量。
“哼!我现在可是正经大人了,到了可以处对象的年纪,凭什么还被管着?一天到晚盯着我,烦死了!”
杉杉气鼓鼓地表示不满,脚步也放缓了些。
她扭头看向街边的路灯,光线洒在脸上,映出几分倔强。
她觉得自己有能力处理人际关系,不需要任何人的干预。
特别是这种事,更不该由父亲插手。
“你就算长到八十,站我面前也是小孩子。再说了,这事本来我不乐意,是你死缠烂打,我才松口的。”
凌安勋早就想好了退路,一句不落全甩回去。
他说完还轻咳了一声,提醒她当初是怎么赖在他办公室门口,连哭了三天才换来这次行动许可。
接下来几天,他雷打不动来接人。
计划照常推进。
每天下午五点二十分,他一定出现在实验楼一层大厅。
偶尔会提前五分钟,手里提着点心盒或者保温杯。
他对杉杉的生活细节了解得越来越多,甚至连她今天喝了几次水都能准确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