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推着钱桓来到钱松面前。
此刻的钱松已被白泽和夏天死死摁住,双膝跪地。
“我不过是想去查个账。”钱桓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失望,
“公司到底藏了什么秘密,让你非要置我于死地?”
“我……我……”
钱松嗫嚅着,突然像疯了一样嘶吼起来:
“爸,都是你偏心!去年城西地块的项目,我让合作方多开了三千万发票——你告诉我,就因为这点事,你就要把钱氏从我手里夺走?”
钱桓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从轮椅上栽下去:“我最多削你的权!该有的股份一分不会少,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杀我?!”
“因为你偏心!这都是你的错!”钱松猩红着眼,像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吴小九说什么你信什么,要什么你给什么!
他把亲妈和亲姐姐赶出钱家,你连个屁都不放——那可是你的亲女儿和亲外孙女!你才是没心的那个!”
“你现在要把钱家交给那个吃里扒外的畜生。突然查账,不就是想找我的茬,给他铺路吗?”
钱松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飞溅,“我为钱家卖命一辈子,你因为这点事就要夺我的权,让我一无所有?
我也是为了自己的事业和家庭!都是你逼我的!你偏心!你该死!”
钱桓简直要被气到吐血了。
他不止一次强调过,每一个钱家后代都会得到该有的股份,锦衣玉食的生活也不会少了他们。
他看中吴小九是因为对方的能力,以及人脉。
他只是想把家业交给那个最有能力的后辈,不想看着自己大半辈子打来的江山没落,他有什么错?
就因为区区一点权力。他的儿子就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你该死!你真该死!咳咳……”
钱桓再也克制不住,抓起手边的拐杖就往钱松身上抽去,
“我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儿子!你想害我,还连累自己的亲妹妹!你这种畜生,就该下地狱!”
拐杖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钱松疼得龇牙咧嘴,却仍在疯狂咒骂。
一旁的吴诗瑶早已泪流满面,哽咽道:“大舅,这段时间的变故已经让妈妈心力交瘁,你为什么还要算计她?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
钱松被夏天和白泽钳制着,连调动真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拐杖落下,疼得在地上挣扎,嘴里却还在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