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打光了——
若是他输了,朕就能长驱直入,直接进洛阳,生擒了乾帝张休。
所以,他只能守。
可他守得住吗?
常玉春站在朱棣身侧,目光落在地图上幽州的位置。
陛下,末将请战。
末将愿为先锋,为陛下踏平幽州城。
朱棣看了他一眼。
你的兵,还能打吗?
常玉春攥紧了拳头。
末将的兵,死战不退。
朱棣点了点头。
五日后,朕亲自督战。
幽州——
朕要定了。
五日后。
大乾洛阳。
皇城外,一骑快马如同利箭般射入城门。
马蹄声急促,踏碎了清晨的宁静。
守城的卫兵刚要拦阻,就看见了那骑背上插着的八百里加急令旗。
那是最高级别的军令。
所有人都退开了。
那骑快马沿着皇城内的御道一路狂奔,马蹄踏过青石板路,发出密集的声响。
沿途的官员纷纷避让,有人认出了马背上那员大将。
许褚——!
是许褚将军!
他亲自回来了!
许褚浑身尘土,甲胄破碎,脸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和汗渍。
他的战马口吐白沫,四蹄打颤,却还在拼命奔跑。
他一路冲到了皇宫门口,翻身下马,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踉踉跄跄地冲上台阶,朝太极殿的方向跑去。
太极殿门前。
群臣正在列队准备入殿早朝。
张仪站在最前面,正在跟荀彧低声交谈。
程昱站在两人身后,眉头微皱。
他们忽然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殿门的方向。
许褚冲进了殿门,直接朝殿内冲去。
他的背上还插着那面八百里加急的令旗,令旗已经被尘土染成了土黄色。
张仪的瞳孔猛地收缩。
许褚将军——!
许褚没有停。
他直接冲进了太极殿,单膝跪在龙椅下方。
陛下——!!
他的声音嘶哑。
幽州——战报——!
张休刚刚从殿后走出来,正准备落座。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许褚,看着他那张满是血污和疲惫的脸,看着他那面插在背上的令旗——
他的面色,沉了一下。
然后他恢复了平静。
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