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铁青。

因为项羽，又发动进攻了。

这一次，不是试探。

是真正的进攻。

至少两万大军，分三路。

一路正面进攻，一路左翼迂回，一路右翼包抄。

这一仗，不好打。

“将军！”

一个校尉冲上来，声音急促。

“项羽的主力，正在朝咱们中军冲来！”

“至少一万五千人！”

“盾车成排，弩手成阵，步卒成列。”

“攻城锤已经推到了河边，正在撞击咱们的盾车！”

秦琼咬了咬牙。

“传令，死守！”

“没有本将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后退一步！”

“违令者，斩！”

校尉重重抱拳，转身就跑。

秦琼重新转过身，望着对岸那片黑压压的乾军。

他的眼睛里，烧着怒火。

“项羽，你想从本将这里突破？”

“做梦！”

他翻身上马，双锏在手。

策马朝中军冲去。

---

渭水下游。

段志玄的防线。

段志玄站在望楼上，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望着对岸的秦军营寨。

他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因为白起虽然退了，可他随时会回来。

而且，白起的主力，正在往中游方向移动。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白起想跟韩信会合，从中游突破。

段志玄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传令兵。

“快，去禀报大帅，白起的主力正在往中游方向移动！”

“让大帅做好准备！”

传令兵重重抱拳，转身就跑。

段志玄重新转过身，望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

天上有乌云在汇聚，像是要下雨了。

“白起，韩信，项羽。”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们想从中游突破？”

“做梦！”

“大帅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

渭水防线。

唐军大营。

中军帐内。

李靖站在地图前，双手负在身后，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上游到下游，从南岸到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