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点头:“你说得对。可末将就是不甘心。康熙跑了,王莽也跑了,咱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么放着不管?”
韩信笑了,那笑容很苦,苦得像黄连:“武安君,您以为本帅甘心吗?本帅也不甘心。可打仗不是赌气,是算账。账算不过来,就不能打。”
他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望着外面那片漆黑的夜空:“咱们大秦,现在最缺的不是地盘,是时间。只要给咱们三年时间,好好休养生息,到时候别说辽东和山东,就是大唐,咱们也能跟他们打一打。”
“可现在不行。现在的咱们,就像一个人大病初愈,需要好好养着。如果现在就去跟人拼命,那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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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点头:“你说得对。是末将急躁了。”
韩信拍了拍他的肩膀:“武安君,您不是急躁,您是心疼那些战死的弟兄。本帅也心疼。可心疼归心疼,路还得往前走。”
他转身走回沙盘前,手指点在大唐的位置:“等咱们缓过这口气来,本帅亲自带兵,去会会李世民。”
白起眼睛一亮:“好!我等着那一天!”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苦涩,有期待,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豪情。
半个月后。
大秦,咸阳宫。
咸阳宫坐落在咸阳城北,坐北朝南,气势恢宏。
宫殿建在高高的台基上,台基是用青石砌成的,每一块石头都有千斤之重,是从百里外的山上采来的。
台基高约三丈,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座咸阳城。
宫殿的屋顶铺着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屋檐下挂着铜铃,风一吹就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如同天籁。
殿前,是一百零八级汉白玉台阶,每一级台阶都雕着精美的云纹和龙纹,那是大秦最好的工匠花了三年时间雕刻出来的。
台阶两侧,站着两排甲士,人人甲胄鲜明,手持长戟,腰悬佩剑,目不斜视,如同两排石雕。
此刻,咸阳宫的大殿内,气氛肃穆。
嬴政坐在龙椅上,头戴十二旒冕冠,身穿黑色龙袍,龙袍上绣着九条金色的蟠龙,在烛光下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飞出来。
他的面前,摊着一份奏折,那是韩信从江南送来的八百里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