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鱼贯而出,大殿里只剩下韩信和白起两个人。
白起走到韩信面前,低声道:“韩信,江南那边,王莽有数万大军,黄巢和冉闵也都是能征善战之辈。我们带五万人去,够吗?”
韩信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武安君放心,本帅从不打没把握的仗。王莽那数万人,看起来多,可真正能打的,寥寥无几!”
“这一点,武安君您应该比我清楚。”
白起轻轻带头:“是也不是,冉闵手中还是有些精锐的,而且他们敲大清不少军械!”
“此战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大殿内的烛火被穿堂夜风卷得忽明忽暗,韩信望着案上摊开的江南地形图,指尖在杭州、苏州两地反复摩挲,面色依旧沉如寒铁。
白起站在身侧,甲胄上还未褪去的征尘,与这金碧辉煌的太和殿格格不入。
他看着韩信紧绷的侧脸,沉声再问:“冉闵的杀胡军悍不畏死,黄巢的流民军又擅长巷战,王莽更是老谋深算。”
“若是陷入缠斗,刚拿下的北平、徐州等地,恐会再生变数。”
韩信转过身,眼底的怒火已化作冷静的谋划,语气逐渐变得笃定。
“武安君久在沙场,该懂兵贵神速的道理。”
“王莽以为我军刚拿下北平,士卒疲惫,又要分兵驻守北方,短时间内绝无南下可能,这便是他最大的破绽。”
“我军轻装简行,舍弃辎重,日夜兼程,十日之内必抵杭州,与王翦老将军汇合,打他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走到地图前,指着江南水网密布的地形:“再者,王莽联军虽有数万之众,却各怀心思。”
“王莽想占江南富庶之地,扩充实力,与大秦分庭抗礼”
“黄巢只为劫掠钱粮,扩充流民队伍,冉闵则是恨极了中原各方势力,一心杀伐泄愤。”
“三人貌合神离,兵力分散在五座城池,根本无法形成合力,我军集中精锐,逐个击破,并非难事。”
白起闻言,眉头渐渐舒展,心中的顾虑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