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刘彻问。
公孙敖道:“因为他把所有的兵力,都放在了城下。他的后方,他的粮道,他的侧翼,全部暴露在我军的刀锋之下!”
“霍去病的五万骑兵,就在城外山中。李广的五万大军,也在随时待命。只要我军能切断乾军的粮道,孙武二十万大军,就成了瓮中之鳖!”
刘彻眼睛一亮。
“继续说。”
公孙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
“陛下,臣请旨,亲率大军,驰援汉中!”
“臣保证,三个月内,必解汉中重围!”
殿内群臣,眼睛齐齐亮了。
但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公孙敖将军此言差矣。”
众人看去,说话的竟是主父偃。
这位以滑稽善辩着称的臣子,此刻却面色凝重,眼神锐利。
刘彻挑眉。
“主父偃,你有何高见?”
主父偃出列,躬身一礼。
“陛下,公孙敖将军所言,看似有理,实则冒险。”
“为何?”刘彻问。
主父偃道:“孙武是什么人?兵圣!他用兵数十年,从无败绩。他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会把粮道、后方暴露在我军刀锋之下吗?”
“臣以为,他这是故意的!”
“他是在钓鱼!钓霍去病这条大鱼!”
此言一出,殿内哗然。
公孙敖脸色一变。
主父偃继续道:“陛下请想,孙武二十万大军围城,却迟迟不攻。为什么?因为他知道,攻城必损。他在等,等我军去救,然后围城打援!”
“周亚夫为什么不敢动?因为他看出来了!他看出来了,所以他在等,等第二批援军,等兵力足够多,再图谋夹击!”
“若公孙敖将军此时率大军前去,正中孙武下怀!”
公孙敖脸色铁青,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知道,主父偃说得有道理。
刘彻沉默片刻,看向另一个人。
“公孙丘,你怎么看?”
公孙丘出列,缓缓开口。
“陛下,臣以为,主父偃先生所言极是。孙武此计,确是围城打援。”
“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精光。
“围城打援,是双刃剑!”
“他用得好,可以逐个击破我军援军。但若用不好,也会把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刘彻眯起眼睛。
“说详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