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老温上前一步,躬身道:“回大汗,四面城墙下共开挖地道三十二条,其中八条已接近城墙根。最迟两个时辰,就能挖通。”
“好。”铁木真点头,“挖通之后,不要立刻进攻。等本汗号令。”
他看向畏答儿:“签军还剩多少?”
畏答儿声音冰冷:“白天伤亡三万,此战伤亡估计会更大。”
“那就继续攻,先把这二十万签军消耗光,咱们没有那么多粮食喂他们!”
铁木真眼中寒光一闪,“让签军日夜不停地攻城,不准明军有喘息之机。死人不要紧,死光了再抓。中原汉人多的是,抓不完。”
最后,他看向速不台:“骑兵游射不要停。明军的箭矢是有限的,射一支少一支。等他们箭尽,就是我们破城之时。”
“诺!”众将领命。
铁木真最后望了一眼魁城,缓缓转身,走向金帐。
走到帐口时,他忽然停住,回头道:
“告诉将士们,城破之后,准许屠城三日。”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金银财宝,谁抢到归谁。女人孩童,谁抓到归谁。”
“本汗只要朱棣跟蓝玉的头颅,挂在旗杆上,祭奠王庭亡灵。”
话音落下,铁木真掀帘入帐。
帐外,四将眼中同时闪过嗜血的光芒。
屠城三日......
这意味着,攻破魁城之后,他们可以肆意抢掠、杀戮、奸淫。
这是蒙古大军的传统,也是激励士气最有效的手段。
“传令全军!”速不台厉声喝道,“大汗有令,城破之后,屠城三日!”
“诺……!!!”
吼声传遍大营。
所有蒙古士卒眼中都燃起了贪婪而残忍的火焰。
屠城......
意味着财富,意味着奴隶,意味着可以发泄所有的欲望。
攻城,不再只是任务,而是......一场盛宴的前奏。
魁城,帅府。
朱棣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下方,坐着十余名将领……都是刚换防下来的,人人带伤,个个疲惫。
“都说说吧。”朱棣缓缓开口,声音嘶哑,“有什么办法,能打破这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