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被迫当起引导员，尾巴上挂着“洗手间”“拍照打卡点”“禁止摸墨言”的牌子，一脸生无可恋。

墨言躲在接待台角落，面前摆着麻将桌，手里发着牌，眼神死寂：“三筒……五万……别看我……”

白芷则干脆开了个临时美妆摊，教人用辣椒油画眼线，宣称“辣到流泪才是真·烟熏妆”。

团子在空中转圈，播报实时数据：“累计接待访客四百八十二人，‘围观值’达成阈值，解锁‘情绪抗压模块·进阶版’，系统舒适度+15%！”

姜小芽咬了口干脆面，咔嚓一声，从竹筒袋里摸出一张新传单。

她提笔写下：

【下期活动预告：战舰厨房开放日】

【内容：电磁炉炼器体验、泡面叉子刻符教学、墨言睡颜抽奖（假的）】

【特邀嘉宾：洛清寒——分享“如何用雷劫烫头”】

她把传单拍在墙上，拍得干脆。

团子问：“真让他上台？”

“不然呢？”她咧嘴一笑，“他不是爱出风头吗？那就让他当个彻底的工具人。”

正说着，广播又响了。

洛清寒的声音传来，带着点咬牙切齿：“紧急通知：本人宣布退出朋友圈运营——”

姜小芽抬眼，等着下文。

结果下一秒，他话锋一转：“——转为每日直播，首场主题：《我在战舰当清洁工的第三十六小时》。直播间号：竹筒001，打赏可换限量辣条。”

她笑了，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碗底沉着几粒辣椒籽。

团子小声嘀咕：“他根本停不下来。”

“当然停不下来。”姜小芽抹了把嘴，“人一旦尝到被关注的滋味，比嗑瓜子还上瘾。”

她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调出洛清寒的社交面板。

那个“荣誉推广使”的标签闪闪发亮，下方积分数字一路飙升。

她点开评论区，最新一条是她自己刚发的：

“我家清洁工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一碗素面。”

她笑着按了发送。

下一秒，洛清寒的手机“叮”地一响。

他低头一看，脸都绿了。

可手指却不受控地抬起，对准厨房里她系着围裙煮汤的背影——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