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顺着她视线看去,喉咙动了动:“不是出口。是门。”
墨言盯着那光带,忽然说:“这规则……比天帝还早。”
白芷低头看铜镜,镜面裂纹中闪过一个符号,像“∞”,又像两条缠绕的线。她没说话,只是把镜子攥得更紧。
姜小芽收回手,因果之瞳慢慢褪去。她低头看自己的指尖,刚才碰日志的地方,皮肤下似乎有光在游动,像种子在发芽。
“系统。”她问,“你听见刚才那句话了吗?”
【听见了。】
“哪句?”
【当种田者看见种子,春天就不再遥远。】
她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
“你这破系统,什么时候学会文艺了?”
【不是我写的。】
“那是谁?”
系统没回答。
她抬头再看那条光带,忽然觉得有点眼熟。不是因为逆时之花,也不是因为符文,而是因为那种感觉——像是她小时候在游戏里打通最终关卡时,系统弹出的通关提示。
只不过这次,提示不是给玩家的。
是给种子的。
她把竹筒摘下来,拧开盖子,把最后一滴绿液倒进掌心。液体在她皮肤上滚了滚,没被吸收,反而沿着纹路爬行,最后在掌心聚成一个极小的点,闪了一下。
像是回应。
南宫翎忽然“嘶”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尾巴。尾尖的金属鳞片正在一片片脱落,掉在地上后,竟然开始排列,形成一个微型阵列,和刚才信号阵的结构一模一样。
“我尾巴自己动了。”他声音发紧,“不是我在控制。”
墨言猛地抬头,看向光带尽头。
“它在等。”他说,“等一个人走过去。”
白芷把铜镜举起来,用最后一点血在镜面画了个符。镜光一闪,照向那道数据流。
流中突然跳出一行小字:
“你终于来了,姜小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