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弩箭突破银针拦截,直直射向清禾胸口。清禾下意识后退,怀中的玉盒突然发烫,一道更浓郁的绿光迸发而出,比之前的护身屏障扩大了数倍,将三人完全笼罩其中——玉盒本是玄蟠峰灵脉所育,自带浩然正气,恰是阴邪之术的克星。弩箭射在绿光屏障上,瞬间被弹飞,反震之力让射箭的黑衣人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这玉盒果然是灵脉密钥!”面具人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亲自拔剑下马,剑尖直指清禾,“把玉盒给我,饶你不死!”
他的剑法虽带着道教剑术的影子,却处处透着阴狠诡谲,剑尖萦绕的黑气更是腥臭刺鼻,显然是修炼了归一教篡改后的邪功。清禾运转内气注入玉盒,绿光屏障愈发凝实,同时不断射出银针干扰面具人攻势。鹞子趁机绕到阵后,灵眼看穿阵法破绽——中间结印的黑衣人是阵眼,他咬紧牙关,小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纵身扑去,双拳齐出,内气如洪流般击中对方后背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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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结印黑衣人惨叫一声,黑气瞬间溃散,锁魂阵不攻自破。其余四名黑衣人见状大乱阵脚,林鹤轩终于动了真格,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手掌翻飞间,每一击都精准命中黑衣人穴位,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剩下的黑衣人便全部倒地不起。
面具人见状心知不妙,虚晃一剑想要逃跑,却被林鹤轩拦住去路。两人交手数招,面具人渐渐不敌,被林鹤轩一掌击中肩头,喷出一口鲜血。他眼神阴狠地看了清禾怀中的玉盒一眼,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烟雾弹,“嘭”的一声,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烟雾中混有归一教特制的迷魂药,吸入便会头晕目眩。
“想跑?”鹞子运转灵眼,穿透烟雾锁定面具人身影,拔腿就要追,却被清禾拉住。
清禾捂着口鼻,指着烟雾中一闪而过的黑影:“烟雾里有迷魂药,别追!我们守住药庐和灵物更重要!” 话音刚落,玉盒的绿光再次闪烁,烟雾中的迷魂药气息被正气驱散,两人胸口的憋闷感瞬间消失。
烟雾散去,面具人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地上的黑衣人或昏或伤,再也无力反抗。鹞子喘着粗气,小腿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渗血更多,却挺直腰板,脸上满是骄傲:“我们赢了!归一教的汉奸余孽也没什么可怕的!”
清禾指尖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却笑着点头,抚摸着怀中渐渐冷却的玉盒:“只要我们联手,再阴狠的邪术也能破解!”
两人跟着林鹤轩回到药庐,林鹤轩取出金疮药和绷带,亲自为他们处理伤口。鹞子的小腿被碎石划伤,清禾的指尖被火星烫伤,伤口虽不算深,却也渗着鲜血。处理伤口时,鹞子疼得额头冒汗,却咬着牙说:“这点疼不算什么,黄九龄十二岁就能上阵杀敌、抗击外敌,我这点伤算啥!” 清禾则默默忍着,直到林鹤轩包扎完毕,才轻声说:“胡延丕显少年时就敢深入敌营,我们面对的不过是汉奸余孽,这点苦根本不算苦。”
林鹤轩看着两人稚嫩却坚毅的脸庞,心中感慨万千,放下绷带说道:“你们说得好!黄九龄十二岁随父出征,面对来犯的敌军,毫无惧色,用智谋击退强敌;胡延丕显七岁通读兵书,十岁随祖父镇守边关,面对匈奴侵扰,主动请战,凭胆识立下战功;还有周瑜,年少时便精通谋略,二十四岁封为中郎将,赤壁之战以少胜多,大败曹军,守护江东百姓。”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人:“这些先贤,皆是年少有为,核心就是心怀家国、不畏强敌。归一教这类汉奸门派,背祖忘宗、投靠外敌,为了私欲不惜残害同胞,正是英雄们最痛恨的败类。你们如今未满八岁,就能并肩对抗归一道的悍匪,这份勇气和担当,已然有了小英雄的模样——英雄不分年纪,只分正邪、只看担当。”
鹞子眼睛一亮,连忙问道:“林爷爷,周瑜是不是也痛恨汉奸卖国贼?我们下次遇到归一教的人,是不是也能像他一样用智谋取胜,不让他们再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