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棠愕然回头,便看到严校尉站在自己身后,右腿的伤还没完全好,走路依旧有些跛。
严校尉却洒脱地耸耸肩走进来:“我来换个药,换完就走,不打扰你们。”
老医师见状,悄悄给姜屿棠递了个眼神,也好让两人有机会说开,缓和一下气氛。
姜屿棠微微点头,对着严校尉扬了扬下巴,拍了拍面前的木凳:“校尉有请,坐吧。”
严校尉也不扭捏,走过去坐下,将受伤的右腿伸直。
姜屿棠拿起药箱,小心翼翼地拆开他腿上的旧绷带,动作轻柔。
“其实你不用觉得愧疚。”
严校尉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感情的事本就不能勉强,我当初是太鲁莽了,没问清楚就表明心意,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姜屿棠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眨了眨眼:“我没愧疚啊。”
这下轮到严校尉尴尬了。
“我只是说,你是个好人,难道夸你还要我愧疚?那你这人真禁不住夸。”
一句简单的玩笑话结束了两人之间的尴尬,严校尉眼里的欣赏越发明亮。
姜屿棠喋喋不休的教训道:“受这么重的伤还强撑着身子上战场,若是伤口裂开大出血,也是你自找的。”
“错了错了,莫再训了。”严校尉无奈的笑着。
午时,姜怀玉拿着两个馒头走进帐篷,一眼就看到坐在草席上忙碌的姜屿棠。
“小妹,昨夜程兰舟没为难你吧?”
姜屿棠正在擦手,闻言笑着摇摇头。
“那就好。”姜怀玉往她身边一坐,语气带着护短的强势,“若是他敢欺负你,你尽管跟三哥说,我保管替你出气。”
姜屿棠被他逗得哈哈一笑,洋洋得意道:“他不仅没欺负我,还跟我道歉了。”
姜怀玉挑了挑眉:“道歉也是应该的,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反正你俩回去后,该和离还是要和离,别被他几句好话就哄住了。”
她才刚谈上恋爱,怎么就催着和离呢!
到了深夜,程兰舟准时来接她回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