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站在那里，垂着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默。

林默没有多说什么，抬脚走向主卧。

主卧是陈敬之和柳氏的房间，在正屋东侧。

林默走到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柳氏跟在后面，脚步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她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茫然，有对未来的不确定，还有对陈宁的担忧。

林默进入房间后，随手关上了房门，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房间布置得还算雅致，一张雕花木床，挂着纱帐，一张梳妆台，一面铜镜，一张圆桌，几把椅子。

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烧得正旺，发出昏黄的光。

柳氏站在门口，垂手而立，手足无措。

她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不知道林默想让她做什么。

林默走到桌边，在一把椅子上坐下，他抬起头，看向柳氏，神色淡然，像是在等待什么。

柳氏感觉到林默的目光，身体更加僵硬了。

她站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心里乱成一团。

柳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杂念。

她知道，现在想什么都没用，重要的是活下去，重要的是让林默满意。

她走到桌边，在离林默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抬起头，看了林默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夫君，您……您渴不渴？我给您沏茶。”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小心翼翼。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柳氏连忙转身，走到墙角的小炉子旁。

炉子里还有余火，她添了几块炭，拿起水壶，从水缸里舀了水，放在炉子上烧。

她的动作很娴熟，烧水，取茶叶，洗茶杯，冲泡，每一个步骤都很自然，像是做了千百遍。

水很快烧开了，她提起水壶，将热水冲进茶杯里。

茶叶在热水中舒展开来，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柳氏双手捧着茶杯，走到林默面前，微微躬身，将茶杯递上，“夫君，请用茶。”

她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林默。

林默伸手接过茶杯，指尖碰到柳氏的手，柳氏的手微微一颤，但没有缩回去。

林默将茶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茶水温热，香气清淡。

看着这个往日里高傲的贵妇人，现在乖巧的给自己敬茶，还别有一种感觉，让人心动。

柳氏退后两步，垂手站着，她沉默了片刻，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决心。

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虽然手指有些发抖，动作很慢，但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