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岗位。”
他语气加重:“每个岗位,都要明确其管辖范围,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出了岔子该找谁负责。
比如耕田小组长,春播秋收的进度、田间人手安排是否妥当,是他的职责;
卫队小队长,队员训练好坏、巡逻是否到位、有无疏漏,他要担责任。
所有在岗管事的人员,必须定期,比如每五天或每旬,主动向我,或者向赵叔、李伯二位汇报一次自己负责的那一块情况,进展如何,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什么帮助,都得及时说出来。
不能等问题堆大了捂不住了才上报。”
赵老实立刻接话:“林默王说得对。这管事的人选是关键,他们做得好,下面的人心就顺,活也干得漂亮。”
“这些人,我看都得由林默王你来亲自指定,或者至少要你点头才行,用对了人,规矩才能立得住。”
“赵叔这话在理,人选我会慎重考虑。”
林默颔首,继续抛出第四项,“第四项,是贡献奖惩制度,光有岗位和职责还不够,得让肯出力、有本事的人得到好处,让偷奸耍滑、损害大伙儿利益的人得到教训。”
他详细列举:“开垦荒地比别人多出一亩的,狩猎时带回大猎物的,或者谁能想出好法子助力村子发展的,各个岗位忠于职守、勤勉尽责的,这些,都属于该奖赏的情形。”
“奖励可以是实实在在的,比如多分些口粮、布匹;也可以是面上的光荣,在村民之间当众表彰,让大家伙儿都看到榜样。”
“反过来,”林默语气转冷,“干活时懈怠偷懒,故意磨洋工的;违反村里制定的规矩,比如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或者为了自己一点小利,损害了村里大伙儿集体利益的,这些都属于该罚的。”
“怎么罚?视情节轻重,轻则扣减当日或当月的部分口粮;重则罚做额外的苦役,比如去挖最硬的石头,掏最臭的沟渠;情节特别恶劣、屡教不改的,那就只有一个法子,驱逐出村!”
“安澜村容不下害群之马,这条规矩,执行时绝不能手软。”
赵老实一拍大腿:“就该这样!赏罚分明,大家心里才亮堂,干得好的心里舒坦,干得差的也没话说。这是调动大伙儿心气、管住懒汉歪风的最好法子。”
李伯也沉声道:“林默王放心,这些奖惩条例定下了,执行时我们必定一碗水端平,该赏的绝不吝啬,该罚的也绝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