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收起来!”她急忙将桌上的书册和图纸塞回匣子,又让鸣琴将那装着香料的火盆挪远了些。
她疾步走到门口,等贺凌渊踏入殿内,李德福通传完毕后,林知夏立刻盈盈下拜。
“嫔妾恭迎皇上大驾!皇上万福金安!”
“好了,起来吧。”贺凌渊的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伸手扶起她.
林知夏趁势起身,那份“热情”直接拉满。她不顾规矩,抬手便拉住了皇帝的手,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对他的思念与依恋.
“皇上!您怎么来了?嫔妾还以为,您正忙着春耕大典的事宜呢!”她拉着他的手,娇声笑道,那份毫不掩饰的欢喜与亲昵,比任何矫揉造作的迎驾都要动人。
贺凌渊看着她这副活泼的样子,心情大好。他任由她拉着,一边往暖炕走,一边笑着问:“春耕之事自有礼部和农官去忙。朕不过是忙里偷闲,过来瞧瞧,你今早请安又看了什么好戏?”
“哪有?”林知夏立刻收起了那副“事业狗”的模样,对着皇帝眨了眨眼,那双眸子像是盛满了星星。她凑近皇帝,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嘟囔道:“嫔妾哪里敢看戏啊?珍妃娘娘和德妃娘娘两尊大佛在说话,嫔妾在旁边听着,生怕说错一句话,被殃及池鱼了。嫔妾还以为您是想嫔妾了,特地过来瞧嫔妾呢?您是来打探消息的呀?”
她说着,还故意用手轻轻地捏了捏皇帝的衣袖,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抱怨,让贺凌渊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胡说八道。”贺凌渊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在她头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眼中满是纵容与宠溺,“朕何时说过是要打探消息?不过是听说你今早都打瞌睡了,特地过来瞧瞧。你这小妮子,难得见朕,就只顾着耍脾气,是吗?”
林知夏故作生气,松开他的衣袖,双手环胸,佯装要走:“嫔妾哪里耍脾气了?嫔妾是以为您想嫔妾了才来的,结果您来了就问我今早请安的事,嫔妾心里委屈呢!”
贺凌渊连忙伸手,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紧紧地揽入怀中,那份温情让他的声音都低沉了几分。他低笑一声,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霸道地道:“走?你敢走试试。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就在这儿给朕待着。”
“哼!”林知夏在他怀里蹭了蹭,那份俏皮与可爱,让贺凌渊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