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坐在旁边,看着两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一个争论着“长子”的含金量,一个争论着“循例”和“年龄”,她手中的茶碗险些拿不稳。
【我真是服了这两个宫斗界的“顶流”!她们是在争论谁的儿子更有前途吗?不,她们是在争论谁的儿子能更早地被拉去田里干农活!】
【一个大典而已,能吵成这样。】
【我快要睡着了。】
她强行打起精神,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以免被皇后察觉到她的“置身事外”。
就在珍妃气得正要爆发,德妃笑着准备迎接下一轮进攻时,御座上传来了皇后疲惫的声音.
“好了,都别吵了!”
皇后谢晚晴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角,语气带着一丝不悦:“珍妃妹妹身子虚弱,德妃妹妹心系宏儿,本宫都明白。只是今日是来请安的,不是来争吵的。你们这般吵闹,扰得本宫心烦。既然无事,都散了吧。”
“是,臣妾(嫔妾)遵旨。”
皇后的话,不容置喙。众人连忙行礼告退。
林知夏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对着皇后恭恭敬敬地行礼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坤宁宫。她知道,那份清净的早膳,正等着她。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给德妃和珍妃写了一个大大的“服”字。
【这大早上的,火气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