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子?你是卫家的人?”崔道珩有些讶异,卫家是榆林首屈一指的门阀世家,无论是官场、江湖还是商界,势力都在华严派之上。当前榆林知府卫识途就是当今卫家家主的二弟。
“怎么?怕了么?我们公子是知府老爷的少公子,如果识趣,放了我们伙伴,乖乖道歉。”那伴当一脸得色。
“怕?本姑娘没怕过,来来来,过来比试比试,输了的跪地磕头认错。”崔莹莹见对方偷袭秦戈,本就一肚子火,现在又抬出家世来压人,更是气恼。
“莹莹不要胡闹。卫公子,如何?”崔道珩止住崔莹莹,示意管家放了那伴当。
“哼哼,走着瞧,这事没完。”卫公子见占不了便宜,便撂下狠话疾驰而去。
经过刚才的风波,几人的心情都有些低落。秦戈有些后怕,刚才那一剑迅捷之极,就算他早有防备,也不一定能避开。就算避开了,那么第二剑呢?江湖中的决斗不似同门间的切磋,一旦输了多半万事皆休。
崔道珩却是另外一番心思,这次与卫家的冲突要如何处置?那卫公子貌似知道他们的身份,可为什么要来主动挑衅?华严派和卫家关系一直还算不错,难道是背后有人在作祟,这次事件是有预谋的?崔道珩越想越有道理,可是是谁在作怪,目的又是什么呢?
众人又行了二十多里,对面迎来几人。“崔师兄不是去我家做客么?怎么就回去了?我还想着今晚与你一醉方休呢。”为首之人大声道。
“原来是曹师弟,家里有些要事,不得不赶回去,下次,下次一定饮个尽兴。”崔道珩定睛一看,原来是曹沐英。
“哈哈,好啊,一言为定。”曹沐英哈哈一笑,便擦身而过。
见曹沐英笑容有些勉强,崔道珩脑中电光一闪,会不会是曹沐英?早就听说曹家和卫家走得极近。上次莹莹得罪过他,这次又落了曹家一个不大不小的面子,他有动机。以他的德性,干出这种事不足为奇。先让卫公子挑衅,然后再由他出面摆平,既出了一口气,还能得到崔家的感激,一举两得啊。崔道珩猜得与真相八九不离十。曹沐英其实一直在榆林城内与卫公子厮混,当他听说崔莹莹婉拒了曹家的提亲,便与卫公子商议了这么一条计策。以卫公子那几个伴当的身手,对付崔道珩等人应该绰绰有余,只是没想到对方车夫深藏不露,才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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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崔府后,崔道珩立即找到父亲,将榆林之行详细讲述了一遍。崔如琢沉思良久,方才说道:“崔曹两家本就不睦,这次我们又拒绝了他们的示好,做些小动作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以曹沐英的胆识,应该不会如此大胆,他应该是得到了曹震的授意。这几年曹家与卫家、官府以及绿林中人过从甚密,不知道有什么了不得的计谋。”崔如琢话锋一转:“以后和曹家打交道当尽量避让。至于卫家,我和大师兄商量一下,看如何应对。”
过了几日,朝廷刑部督武司榆林的主官在横山县令的陪同下来到了华严派。曹醇等人将其迎进议事堂后拱手道:“不知何大人光临敝派,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