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淡淡光晕,从迷雾深处亮起。
那光晕所过之处,毒雾竟然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在这条被强行开辟出的道路尽头,一个身穿染血黑袍,手持长剑的少年,神色淡漠,缓步走出。
他没有撑起任何护体灵光,就这么闲庭信步走在足以腐蚀法器的毒雾中,毫发无伤!
而在他身后。
身材魁梧如铁塔的徐红山,抱着拂尘一脸怒容的道幼薇,骂骂咧咧的柳富贵,以及那几名本该死去的修士修,竟然一个不少,全都全须全尾走了出来!
“……”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表情都发生细微变化。
尤其是刚才还在咒骂许天的那些人,不禁看向朱丰。
不是说......他们都死了吗......
“什……什么......他们居然没死......”
朱家一名护卫见状,忍不住喊出。
“许......许天?”
朱丰脸上的悲痛僵住,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一样,指着许天,结结巴巴道:
“你......你们......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一个极为不详的念头从他脑海中蹦出。
难不成......血魔死了?
“朱大少爷,看来你很失望啊。”
停下脚步,许天站在距离朱丰十丈远的地方,手中墨鳞斜指地面,剑尖还滴落着未干的血迹。
他看向朱丰,眼神平静得可怕,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刚才我在里面好像听见......有人说我入魔了?还说我害死了大家?”
“这......”
朱丰脸色变得难看无比,冷汗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还没等他狡辩,柳富贵就像个弹簧一样跳了出来,指着朱丰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狗臭屁!朱丰,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烂货!”
“刚才如果不是我们几人联手布阵,拼死力挽狂澜,最后引爆了雷系秘宝才侥幸炸死血魔,老子早就变成干尸了!”
“什么?杀了血魔?”
人群再次炸锅。
“不可能!那可是筑基期血魔!”
“就是!柳大少爷,这牛吹得有点大吧?”
人群中,有人认出柳富贵的身份,低声质疑。
“不信?”
道幼薇冷哼一声,手中拂尘一甩,身上那股属于道家正统的清气爆发:
“我可以以道脉名誉起誓!我等众人利用地形与阵法死守,最终合力击杀血魔!”
她美眸如电,直刺朱丰:
“反倒是你朱丰!在血魔复苏之际,不仅不战而逃,还利用阵法将我们作为诱饵,甚至引爆毒囊封死退路,企图杀人灭口!”
“此等行径,简直猪狗不如!”
众人都再次陷入死寂。
此行来的修士修为都不弱,如若数百人齐心协力对抗血魔,未必不能战胜。
更何况。
两个顶级势力都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