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业手持【青龙闹海剑】,眼神锁定前方的淡金色阵法光幕。
“破。”
他口中吐出一字,手中长剑力劈而下!
“吼——!”
一道青龙形剑气咆哮而出,裹挟着灵力与杀意,狠狠撞在光幕节点之上。
轰——!!!
巨响中,淡金色光幕发出刺耳嗡鸣,被轰击处光芒乱闪,
随即,一道清晰的裂纹骤然浮现!
“裂了!阵法裂了!”
“家主神威!”
“冲进去!”
西门家子弟爆发出欢呼。
“快!投入灵石!修复节点!快啊!”
阵法内侧,一名南宫家执事脸色煞白,嘶声大吼。
几名子弟手忙脚乱地将灵石塞入阵基,拼命催动灵力。
淡金色流光艰难汇聚,修补速度却不及裂纹蔓延。
高台上,南宫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须发微张,眼神凝重。
【裂纹出现了……西门业不惜消耗巨大灵力,也要强行破阵。】
他目光扫过下方略显骚动的防线,又望向远处的西门家剑修和黑沼众人。
【看来,免不了一场血战了。只是……】
他的视线投向了南宫楚先前离开的方向。
【阿楚她到底去干什么了?为何此刻还未归来?
【还有星若那丫头,又去了何处?】
【白衣、萧城主、古谦他们……此刻又在何方?】
疑问在他心中翻滚。
主心骨皆不在场,即便是他,心中也难免升起一丝焦灼。
另一边,西门业缓缓收回【青龙闹海剑】。
看着光幕上的裂痕,他嘴角刚欲勾起一抹弧度。
忽然,他表情一滞。
贴身佩戴的感应玉佩,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彻底失去了联系!
西门业瞳孔骤然收缩,伸手探入怀中,取出的是一撮白色玉粉。
那枚刻有“听”字的玉佩,已然粉碎。
【听儿?!他捏碎了紧急传讯玉佩?!】
一股寒意瞬间窜起。
若非生死存亡,听儿绝不可能动用此物!
【家族出事了?难道……南宫家还有余力,分兵去偷袭我族地?】
骇人的念头闪过。
他猛地抬头,看向南宫族地方向。
【要回去吗?】
【可是,眼前就是打败南宫家,夺取印记的唯一机会了。】
【一旦回去,就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西门业原本的计划是借助雾主的威势进攻南宫家。
至于那个北境之主,自有雾主可以用来对付。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让他陷入难堪的地步。
脸色,在瞬间变幻了数次。
最终,化为一片铁青。
他死死盯着阵法裂缝,又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玉粉。
一边是近在咫尺的破阵之机。
另一边,是家族根基倾覆的危机。
艰难的选择,只在一息之间。
西门业猛地抬头,眼神变得狰狞,声音炸响在战场:
“所有人!停止进攻!立刻回族地!”
“什么?!”
“家主?!”
“回族地?现在?”
西门家子弟们全都愣住了。
几位长老也面露惊疑。
西门杨急声问道:“家主!阵法已裂,破敌在即!此时放弃,岂不前功尽弃?”
“闭嘴!”
西门业厉声打断。
“执行命令!快!”
说罢,他不再看裂缝一眼,
身形化作一道青色剑光,朝着西门家族地的方向疾射而去!
“跟上家主!”
西门柏反应过来,大喝一声,御剑追上。
西门松、西门杨等人一咬牙,也纷纷御剑而起,吼道:
“撤!全体撤回族地!”
近两千西门家剑修如退潮般脱离战场。
一道道剑光腾空,仓皇远遁。
战场上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联军也愣住了。
高台上的南宫勖眉头紧锁,望着西门业离去的背影。
【如此果断撤离……连即将破阵的果实都甘心放弃……】
【西门家内部,定是出了天大的变故。】
阵前,屠腹扛着巨刃,看着空了一大片的战场,满脸困惑。
他扭头看向游犬:“游犬,西门家搞什么鬼?怎么突然全跑了?”
游犬目光从西门业消失的天际收回,瞥了一眼正在弥合的阵法裂缝,摇了摇头。
“不知道。”
“但西门业如此失态,必有缘由。跟上。”
说完,他化作一道绿光,朝着西门家撤离的方向追去。
屠腹挠了挠头,嘀咕了一声,也化作一道红光跟上。
骨叟、戏子、血鸦等其他黑沼修士见状,也纷纷驾起遁光,尾随而去。
转眼间,战场变得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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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抓饼挂科了,晚上要去补考,刚刚回宿舍,只能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