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放你走,恐怕不行

【看来,星若他们至少成功夺取了两枚“牵引印记”。】

【三股尸潮,两股被解除牵引后,畏惧福泽印记的净化之力,已然退去。】

【这最后一股,又本能畏惧净化气息,便成了这般进退不得的游魂。】

【夺取两枚……战果已堪称辉煌。】

【但意味着至少还有一枚印记仍在别处运转,牵引着部分尸潮。】

【西门家与黑沼……尚有残力。】

她心中思绪清晰。

夜风微凉,带着尘土的气息。

南宫楚不自觉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里很平静。

她有一种模糊的、无法言说的感知,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系在她与女儿星若之间。

并非具体知晓对方处境,而是一种关乎安危的隐晦直觉。

在星若幼时遇险,或后来修炼出岔、情绪剧烈波动时,这感知曾带来过心悸。

她不知道这是否是身为人母的幻觉。

或是《心蛊秘典》修炼到一定层次后,对至亲血脉产生的某种玄妙共鸣。

但此刻,心口一片宁定,并无那种揪紧或惊悸感。

【没有危险的感觉……】

南宫楚放下手,绝美的面容上一片平静。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深邃的夜空。

静立无言。

……

时间流逝。

夜色中,南宫族地光幕边缘。

“回来了!是星若家主他们!严长老、明长老也回来了!”

一声带着激动与如释重负的呼喊,打破了忙碌的节奏。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光幕之外。

只见昏暗的夜色下,一片密集的遁光由远及近。

为首的,正是月白裙裳染尘、容颜清冷中带着疲惫的南宫星若。

她身侧,是气势沉凝的南宫严,以及被东郭清搀扶的东郭明。

古言锋扛着战锤,与他们并肩而行。

队伍中,古家子弟与南宫家、东郭家子弟混杂,许多人身上带伤,神色疲惫。

但眼神在望见族地光芒时,不约而同地亮起。

高台上的南宫楚,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迎了上去。

光幕开启一道门户,众人鱼贯而入。

南宫楚在南宫星若面前按下遁光。

“母亲。”南宫星若停下脚步,冰澈的眼眸望向母亲。

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南宫楚没有立刻询问战果。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将女儿拥入怀中。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指尖理了理星若鬓边凌乱的发丝,然后松开。

“辛苦了。热水已备好,回去先好好休息。”

“母亲,”南宫星若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艰涩。

“磐长老他……战死了。”

周围的喧嚣似乎瞬间远去了一些。

南宫严猛地别过头,腮边肌肉绷紧。东郭明闭上眼,叹了口气。许多归来的子弟都低下了头。

南宫楚静立了片刻。

夜风吹动她的宫装,她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沉静。

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传入周围每个人耳中:

“我知道了。战争,哪有不死人的。”

她的目光掠过人群,落在了被古月扶着的东郭源身上。

东郭源玄衣破损,血迹斑斑,他微微低着头,脸上一片空白。

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某处,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古月紧挨着他,一手扶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

仰头看着他侧脸的眼中盛满了担忧。

南宫楚的视线在东郭源身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

看向南宫严和东郭明:“严长老,明长老,此战你们指挥若定,功不可没。”

小主,

“先带将士们下去安置、疗伤。具体战报,稍后汇总予我。”

“是,主母。”南宫严抱拳,声音有些发哑。

他顿了顿,终究没忍住,低声道:“磐老头他……走得很硬气。”

南宫楚点了点头,没再就这个话题多言。

她转向一旁身材魁梧、气息雄浑的古言锋,脸上露出一丝礼节性笑容:

“古家主,此番古家举族来援,雪中送炭,南宫家铭记于心。”

“族地内已为古家诸位安排了临时住所,虽简陋,但可暂作休整。”

“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古言锋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笑声中却也有掩不住的疲惫:

“楚主母客气了!南宫家与我古家如今同气连枝,说这些就见外了。”

“月儿和星若家主她们没事就好。”

“住处什么的,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我古家儿郎没那么娇气。”

“如此,便请随执事前往安置。”南宫楚侧身示意,一名南宫家执事立刻上前引路。

人流开始缓缓向族地内移动。

南宫楚站在原地,目送着众人离去,最后,她的目光落回女儿身上。

南宫星若也正看着她。

“走吧,”南宫楚转身,朝着观月居的方向缓步而行。

“边走边说。流金街的具体情况,还有那印记……”

南宫星若轻轻“嗯”了一声,迈步跟上母亲。

母女二人的身影,并肩没入族地深处摇曳的灯火与沉沉的夜色之中。

低声的交谈渐渐模糊。

——————

观月居内,烛火轻摇。

陆熙坐在院中石桌旁,手中一卷书册,姜璃静立一旁正在斟茶,林雪则托着下巴看炉火上的小壶咕嘟冒泡。

“陆大人。”

东郭婉儿的声音从院门处传来。

她迈步入内,身后跟着被绳索捆缚、口中塞着胶体、泪痕未干的西门灼绯。

以及手足无措的西门铃。

院中三人同时抬眼。

西门灼绯被捆得结实,绳索勒进裙衫,勾勒出少女起伏的曲线。

她口中那团淡白胶体塞得极满,腮帮鼓起,透明津液从嘴角不断溢出。

划过下巴,滴落在前襟,染湿了一片浅粉衣料。

她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眼中愤怒与屈辱几乎要喷出火来。

身体不住挣扎,绳索摩擦肌肤发出细微声响。

“这是?”陆熙放下书卷,温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