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性抛售还在持续,部分与我们有关联的丹药、灵材供应商开始来电,语气犹豫,询问后续合作是否稳妥…”
“金蟾沈氏那边呢?”
宋念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简。
“沈氏及其关联商会,正在疯狂吃进我们被抛售的散股,动作极其一致,显然是早有预谋。”
“同时,他们旗下的‘沈氏钱庄’刚刚宣布提高短期灵髓拆借利率,摆明了是要抽紧市面上流通的灵石,加剧我们的压力。”
男执事脸色难看。
“少主,他们这是要趁火打劫,想做空我们!”
做空。
一个在资本市场冰冷又血腥的词汇。
借助坏消息,先借入大量目标资产抛出,打压价格,等到价格跌至低位后再买入归还,赚取巨额差价。
一旦成功,被做空的一方往往元气大伤,甚至可能一蹶不振。
“趁火打劫?”
宋念终于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刀锋般的锐利。
“他们不是趁火打劫,这把火,根本就是他们沈家自己点的柴,浇的油。”
她走到中央最大的光幕前,上面复杂蜿蜒的股价曲线正如断翅的鸟儿般俯冲向下。
她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那触目惊心的红色上,反而快速切换着界面,调取着一些看似无关的、零散的交易记录和物流信息。
“药王谷出事,第一个跳出来、并且能如此迅速调动海量资源发动舆论和金融攻击的,只会是早就潜伏在旁的秃鹫。”
“沈千铢那个老蛤蟆,怕是早就和药王谷里某些人勾搭上了,就等着一个合适的契机发难。”
宋念冷笑。
“只可惜,他们算漏了一点。”
“算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