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台北的晨光还带着几分清润，透过江家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厨房里，江妈妈已经忙开了，砂锅里的白粥咕嘟冒泡，煎蛋的香气混着牛奶的醇厚，漫满了整个屋子。

直树和湘琴洗漱完毕走进客厅时，正好撞见江妈妈往念安的小书包里塞水果。

“幼儿园的点心可能不合念安口味，带点草莓和蓝莓，饿了能垫垫。”

江妈妈抬头笑着说，手里还不忘给念安整理歪掉的衣领。

念安穿着新换的小熊图案校服，坐在餐椅上晃着小短腿，嘴里塞满了面包，含糊不清地喊：“爸爸，妈妈，幼儿园是不是有滑滑梯呀？”

直树放下公文包，走过去帮他擦了擦嘴角：“有，还有秋千和绘本角，乖乖听奶奶和老师的话。”

湘琴则把温热的牛奶递到他手里：“慢点喝，别呛到，下午妈妈来接你时，给你带小饼干。”

一家人匆匆吃完早餐，江妈妈拎起念安的小书包，牵着他的手往门口走：“你们俩安心上班，念安交给我准没问题。”

念安挥舞着小手跟父母道别：“爸爸再见，妈妈再见！”

湘琴弯腰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看着祖孙俩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才转身和直树一起下楼。

驱车前往康南医院的路上，晨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昨天儿科的紧急会诊怎么样？”湘琴侧头问。直树握着方向盘，语气平静：“是个突发高热惊厥的患儿，已经稳住了，今天要跟紧复查。”

湘琴点点头，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工作笔记：“我今天要整理新生儿疫苗接种档案，还要协助李护士长做产后随访。”

两人在医院门口分开，直树径直走向儿科诊室，湘琴则往儿科护士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