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正常成年男性会因为没收到回信就发那种狗转圈的表情包啊?”
“还有上次他跟谢知行吵架……”
贝拉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挥舞起拳头。
“这种动不动就吃醋、动不动就要死要活求关注的行为,放在心理学上绝对属于依恋型人格障碍。”
伍茗认真地听完了这段控诉。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回想陈瑾给她做的那本高数教材,以及每个月准时到账的“陪练费”和各种名目的奖金转账。
“他给钱很大方。而且他教数学很有一套,图画画得通俗易懂。那本教材是他专门找人定做的,没有收我钱。”
“陈瑾是个很好的朋友。”
“……”
贝拉再次沉默了。
对于自家老大这种性格来说,只要钱给够、服务到位,那对方就是毫无疑问的“好人”。
至于什么占有欲、什么吃醋、什么患得患失的少男心事——
“好吧……好吧……”
贝拉虚弱地挥了挥手,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这种降维打击给击垮了。
但她还是不甘心,她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那顾晏清呢?”
“刚才那一幕你可是亲眼看见了吧?”
“前一秒还冷得要杀人,下一秒看见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那叫一个春风拂面,那叫一个温柔体贴。”
“这种极端的两面派,这种精神分裂一样的演技!老大,你不觉得可怕吗?”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他在你面前的所有样子可能都是装出来的。这种人往往最危险,心思最深沉,搞不好哪天就把你给卖了你还在帮他数钱呢!”
伍茗看着贝拉的脸。
“他没有装。”
少女摇了摇头,语气平稳。
“那些安保人员确实是他的下属,在那种环境下保持威严是指挥官的必要素养。而且,他看到了我的枪,但他没有让人扣下,甚至没有多问一句,直接放我们走了。”
“如果他真的危险,刚才就是动手的最好时机,但他选择了让我通过。”
“这叫……合作诚意。”
她顿了顿,补充:“或者是同学情谊。”
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