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玩。”
伍茗回答。
她把垃圾袋放在桌角,然后将那本卡通教材推到桌子中央。
“高铁很快,三个小时就到了。”
这个回答让陈瑾笑了一声。
“我问你好不好玩,你告诉我高铁很快?”
他凑过去,翻开那本卡通教材。
“上次布置的作业做了吗?”
伍茗把自己的草稿纸递了过去。
纸张上,是几道关于极限的练习题。
字迹工整,每一个符号都写得像刻上去一样。
只是答案对错参半。
陈瑾拿过作业本,又拿出红笔。
“这里,你看,题目问的是x趋近于0的时候,不是等于0。”
他在一道错题旁边画了个圈。
“小人无限接近那堵墙,但没有撞上去。所以你不能直接把0代进去算。”
他把卡通教材翻到对应的那一页,指着上面的图画。
“你看这里,应该用这个方法……”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正好能让她听清。
教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周围开始响起各种嘈杂的交谈声。
他们这一角,像一个安静的孤岛。
“……所以黎栖庭给你那张卡,你查了有多少钱吗?”
陈瑾批改完作业,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能让你放弃我这个搭子,转投他的‘铁饭碗’,报酬应该很可观吧?”
伍茗正在收拾草稿本。
“保密。”她回答。
“啧。”
陈瑾把红笔帽盖上,他换了个话题。
“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有没有人看你长得可爱,想跟你交个朋友呢?”
伍茗想了想。
贝拉算吗?
“有。”
少年明显顿了一下。
“哦?”
陈瑾拖长了语调:“朋友?”
“男的女的?帅不帅?比我帅吗?”
“女的。”伍茗回答。
她回忆了一下贝拉那张因为长期熬夜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和那头灰蓝色的短发。
“有点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