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夏天当成一个人。一个脾气火爆,动不动就让人流汗的人。”
他用笔尖点了点课本上的“temperate”。
“但你呢,你脾气比她好,所以你更‘温和’。”
“你长得也比她顺眼,所以你更‘可爱’。”
伍茗盯着那两行诗,又看了看陈瑾。
她好像懂了。
就是把东西当成人来形容。
“来,伍茗同学,实践一下。”
陈瑾把一支笔塞到她手里,指了指教室窗外的一棵大树。
“形容一下它。”
伍茗的视线转向窗外。
那是一棵很普通的樟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
她思考了几秒钟。
然后,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That tree is like a security guard who has been standing for a long time, green and silent.】(那棵树像一个站了很久的保安,又绿又沉默。)
她把本子推给陈瑾看。
陈瑾低头,看着那行字。
少年的肩膀开始轻微地抖动,最后,他终于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
周围几个学生被他的动静惊动,投来疑惑的目光,又在接触到他抬起的眼神时迅速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