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行？”苏辰眉头轻挑，自己本不过是开玩笑的，却没想到杨戬竟真的能看到他的前世。

这不禁令他心头一动。

脸上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若有若无的激动，难道说，他苏辰还真的是某个洪荒大佬的......

“一头牛马。”杨戬满脸认真的说道。

“哈哈哈，二大爷说的果然没错，怪不得我生来就有大帝之资，原来我是牛马大..........诶？”

苏辰脸上的激动戛然而止。

他突然反应过来似乎哪里不对劲。

牛马.....神他妈牛马大帝啊，天庭中和马沾边的不就一个职位吗？

也就是说，对方说的不是神仙，而真他娘的是头马！想到这里，苏辰满头黑线的看着杨戬。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若不是见杨戬一脸认真，他恐怕已经忍不住要扣对方的眼珠子了。

“没有。”杨戬摇摇头，满脸怪异道：“虽然只窥见了一角，但你的确是一匹被拴在轮盘上劳作的牛马，你所在的环境并不错，能看出来是个富贵人家，宅子的主人靠着你们日夜不停的劳作，赚的盆满钵满，贵气逼人。

而和你一起的这些牛马，却只能解决个温饱问题，甚至就连换个身上的蹄鞍，都要对管理者谄媚的地下脑袋........”

杨戬脸上流露出迷茫之色，苏辰脸上却流露出震惊之色。

本来他还对杨戬的话有点怀疑，可越往下听下去，他就越吃惊。

坏了！这哪是什么窥视一角？真君这是直接看破虚妄，看出自己的前世皮囊掩盖下的真身了。

看着身边突然陷入沉默的苏辰，杨戬还以为对方是因为突然得知自己前世是一头牲口的身份，而难以接受。

于是这位天庭战神伸手拍了拍苏辰的肩膀，罕见的出声安慰道：“世间六道轮回，不必产生心结，你这一世的成就，已经注定了未来的不凡。”

苏辰：“.........”

他张张嘴，很想说一句其实自己不是牛马，可看着杨戬那诚恳又坚毅的眼神，苏辰又无奈闭上，自己纠结这个干鸡毛啊。